身体。
像是试探般,这一次之后,她瞥一眼自己与温兰初手臂之间那道细小的缝隙,只稍稍犹豫半秒,便又靠过去,这一回,手臂与手臂终于轻触。
明明在别处搂也搂过了,也曾睡在同一被窝中,尽管她们那天晚上都老老实实地平躺,纹丝不动地睡了一整晚,一觉醒来该是什么样就是什么样,在被下谁也触碰不到谁,与对方始终保持距离。
但自然也算,是在一条被中睡过了。?
现在在剧组里想要贴近,都需要谨小慎微,秦诺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理,不知自己到底在避什么嫌,想让别人知道什么,又不愿让别人知道什么。
却分明又是,想避不能彻底避,总想触碰,总想与温兰初贴在一起,凡事都在一起。
早已感觉到那一抹细微的触碰,温兰初佯装不知,目光落在自己手里那瓶薄荷糖上。
又一次打开,准备倒出两粒时,那只指节修长的手拦下她的动作。
她抬眸,对上秦诺那双询问的眼,“早饭吃了吗?”
她微微一愣,随即摇头,“还没。”
秦诺又问:“早饭呢,在哪呢?”
温兰初没吭声,似乎这个问题她并不能回答。
她身旁的那个人故意紧紧盯着她,盯得她心里有些莫名发虚。
秦诺就料到是如此,昨天的早饭就是她早早在家蒸上了馒头,盯着温兰初与自己一起吃,否则谁也无法保证温兰初是否又不准备吃早饭。
“先吃早饭。”秦诺又一次嘱咐着,对此早有准备,却依旧没移开“烙”在温兰初脸上那道灼灼目光,“我点了粥和油条,马上到,待会儿我们一起吃。”
仿佛在说,放心吧温兰初,我会一直盯着你,阴魂不散地盯牢你——
作者有话说:纹丝不动……秦诺,谁告诉你的?是什么让你对自己的睡相这么有自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