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件事,此刻她索性放弃,不再多问一句,一句“我知道了”后便再无动静。

    留下秦诺一人,心中那股酸涩感越发强烈,如潮涨般,就快要淹没她了。

    ——她一直都只有她自己一个人。

    视线落回自己发给季一绮的这句话上,秦诺将手机息屏,漆黑一片的屏幕映出她一张轮廓模糊的脸。

    温兰初自幼父母双亡,也无其他家人,在孤儿院中长到十二岁,被一户姓江的人家收养。

    只是姓江的男人对她并不好,往后这几年里,遇到不顺总会对她拳打脚踢,只有温阿姨对她百般呵护,待她如亲生女儿,每每都会尽全力护着她,母女俩谁也难逃这魔爪。

    遗憾的是,世事无常,命运无常,温阿姨在一次车祸中丧生,永远离开了她。

    同时被带走生命的,还有同行的江姓男人。

    那一年,温兰初还在读高中。

    诚然那姑且也算是一条人命,但对于江姓男人的猝然离世,她从不感到惋惜,笃定恶人自有天收。

    可为何造化弄人,要将她的温阿姨也一并带走。

    温阿姨的离去,是长久扎在她心里的一根刺,是她始终放不下的痛,她无数次安慰自己,温阿姨是去天上享福了,每当回想起来却仍心痛如绞。

    再后来,她将“江兰初”这个名字改为了“温兰初”。

    这件事,秦诺也是在毕业之后才得知,还是她自己从温兰初网上的资料中看到的,而这些资料里的内容,她后来也在无意间找到了出处。

    是在一档深度访谈里,温兰初从容平静地向主持人描述了这段尘封许久的往事。

    那日看完整期访谈后,秦诺翻来覆去久久无法入眠,最后告诉自己,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吧。

    她知道过年期间温兰初无处可去,与其冷冷清清独自待着,那不如就和自己一起回家过年。

    指尖探向自己心口位置,秦诺能感觉到那里剧烈的跳动。

    怅然的情绪缓了许久,知道“表达”这样东西无疑是非常重要的,她要再去把自己的心情表达给温兰初听,让她知晓。

    于是她点开与温兰初的微信聊天,坚定地打出每一个字。

    [糯米Q:虽然已经在日记里说了,但我还是想在这里再和你认认真真说一遍,你看清楚。]

    [糯米Q:温兰初,我非常、非常期待与你再次合作,真心的,非常期待。]

    [糯米Q:合作愉快,温兰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