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树。”
裴永旭靠在栏杆上,目光投向远处的夜景:“李老师是出了名的严格,但她从不无故批评人。她既然这么说,一定有她的道理。”
元梨纱握紧牛奶罐,指节发白:“我只是想唱得更好……”
“我知道。”裴永旭转向她,“但有时候,更好不是指技巧上的完美。李老师常说,唱歌要先打动自己,才能打动别人。你……有没有想过,你是不是太专注于唱得好,而忘记了唱得真?”
元梨纱愣住了。
这个问题像一把小锤子,轻轻敲在她的心上。
正当她想回答时,阳台的门又被推开了。
金钟沄站在那里,手里同样拿着一杯热饮。
看到阳台上已经有人,他明显怔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