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奔波的微尘和汗水的气息,却成了元梨纱在这冰冷绝望的深渊里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别怕……纱纱,别怕……”金钟沄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一遍遍重复着,像是在安慰她,又像是在努力说服自己,“我来了……我在这里陪着你……”
元梨纱的脸埋在他的肩头,泪水迅速浸湿了他的运动服。她再也支撑不住,所有的坚强土崩瓦解,在他怀里失声痛哭起来,仿佛要将所有的恐惧和悲伤都哭出来。
空旷的医院走廊里,只剩下女孩压抑不住的痛哭声,和男孩低沉无力的安慰。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以及沉重得令人窒息的悲伤和未知的恐惧。
ICU那盏亮起的红灯,像一枚灼热的烙印,烫在每个人的心上,如同窗外沉沉的夜色,浓得化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