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凭什么她要坐在这里,像个透明人?
凭什么所有人都只看得到那个女人和她肚子里的那块肉?
凭什么连哥哥都不再理她?
她不再小心翼翼地控制力道,而是猛地用叉子狠狠地戳向盘子里一块无辜的嫩煎鳕鱼。
“刺啦!”
尖锐、刺耳、极具穿透力的金属刮擦骨瓷的声音,骤然撕裂了餐厅里的寂静。
那不是正常的餐具使用声,而是充满了发泄意味的、粗暴的噪音。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响惊得动作一顿。
如果是原主付闻樱,此刻定会立刻蹙起眉头,严厉而克制地看向许沁,用那种不容置疑的口吻纠正:
“沁沁,注意餐桌礼仪。刀叉要轻拿轻放。”
或许还会伴随一番关于孟家小姐行为规范的教导。
但现在的付闻樱,只是握着汤匙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
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从容不迫地将一勺燕窝送入口中,细细品味,仿佛周遭的一切纷扰都与她无关。
然而,这声音却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孟母的耳朵里,也扎破了她本就对许沁积攒了一肚子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