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这些叔父来毫不手软,仿佛真是知人善任,人尽其才。
该给体面时给足体面,该压担子时毫不留情。
赏罚分明,恩威并施。
几年下来,这些曾经的贤王,猛将,都被磨成了兢兢业业、为承熙朝效力的顶级牛马。
偶尔私下聚首,除了抱怨差事辛苦、皇帝精明,竟也生不出别的念头了。
实在没那个空闲,也没那个机会。
皇帝坐得稳,江山看着一天天好起来,太后在后宫稳如泰山,他们还能如何?
这一切,慈宁宫里的宜修都看在眼里。
她很少直接过问,却总能从弘晖每日的请安闲谈、或皇后、命妇们的言语中,拼凑出前朝的动向。
“陈甜甜。”
她在心底对自己说,用一种只有自己能懂的语气。
你看,我们不止活下来了,好像还真的改变了点什么。
“牛痘、土豆、水泥……这些东西,比多少宫廷阴谋都实在。弘晖是个好皇帝,比我预期的更好。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