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里所有东西齐全,除去每个月杂七杂八的费用,剩个一万五千都绰绰有余。只要她多节约,省下来的钱不更多吗?
每天从菜钱、电费、水费里面省点,她一个月能挣一万九千多!比她以前待的那家多了五倍!
有钱人真好,为了个傻子,几千万的房子说买就买。
可惜傻了就是傻了,前面几天天天打电话来,哑着声音喊“淮淮”,问东问西的,说对不起淮淮。每次都得不到回应,电话从一天四次变成了一天一次,直到最近彻底没了消息。
没人管,梁芬芳自然胆子变大,费用抠得越来越厉害。
梁芬芳想着,嫌弃时淮走得慢,担心旁人看见时淮的样子,脱下外套盖住时淮再抱在怀里离开。
不留神间又是好些天过去。
隔壁梁阿姨送时淮送去得早,下午接得晚。沐沐每天踩着点去学校,下午鲜少晚归,一连一个星期没碰见过梁芬芳。
周末去郝甜家住了两天,什么海洋馆,马场,高尔夫球场,游泳、看电影、做手工……五花八门的。
郝甜惯沐沐惯得厉害,好吃好玩的一股脑儿堆给沐沐,才两天,沐沐的脸都多了些肉肉。
等郝甜把沐沐送回来的时候,沐沐已经玩的天昏地暗。之前没和她说过话的时淮,早忘的一干二净。
省内比赛结束,得空了休息,白老爸请假回来大清早刚好碰见梁芬芳带时淮出门。
这是听说隔壁住了时淮后,白老爸第一次正面见到。
小孩呆呆愣愣的,被这位应该是保姆的人拖拽着往前走。
梁芬芳看见电梯里出来的白老爸,愣了两秒,慌张地把时淮往身后拽。
白老爸明知故问地打招呼:“您是时淮的亲戚吗?”
时淮?
他们认识!
梁芬芳心里犯虚:“我是保姆,他,他还着急上学,先走了。”
她一把抱起时淮,把人正对着自己,几步冲进电梯。
看着电梯下去,白老爸才进门。
白沐沐已经去上学了,才起床的白妈妈迷迷糊糊起床喝牛奶,白老爸进厨房开火熟稔地煮面条:“我碰上时家的那小孩了。”
“嗯?”
白妈妈走到厨房拿碗,白老爸往水里放了几根青菜。
“隔壁找了个保姆。”白老爸想到被保姆藏后面的时淮,眉头皱紧了:“白色的校服都脏成黑色了,脸瘦了一圈全剩骨头架子,校服穿在他身上空了一半。”
白妈妈清醒过来:“我听沐沐说叫梁芬芳,时淮一共不是才搬来十几天吗?”
“请来的保姆没人在家,照顾小孩做事全靠良心。”
白妈妈和白老爸不约而同想到去时家人群中间众星捧月的小孩,两人双双惋惜。
他们家也有小孩,看见别家小孩这样真的不忍心。
水汽蒸腾中,白老爸捞起面条:“晚上我给时城打个电话。”
“我给诗斐打。”
“等他们放学,我们去隔壁看看。”
“好。”
学校里正是热闹的时候。
白沐沐和郝甜并排着,郝甜每天定时投喂,知道吃多了甜食对身体不好,每次只给沐沐一点点。
“谢谢甜甜。”
郝甜真的只想给沐沐一颗糖的,可是一见沐沐的模样就忍不住,好像她家海洋馆里没吃饱隔着玻璃,在她指尖游来游去的颜色艳丽漂亮的红薄荷神仙鱼。
再抛出鱼食,撒娇的小鱼飞快摆动,噌地扑上去咬住活饵,完全看不出刚才娇懒的样子,吃饱后悠悠摆着鱼鳍划来划去,对她的手指视若无睹。
这样一条傲得不行的小鱼,在这里面比它昂贵的鱼还有很多,但她偏偏爱极了它。
小养鱼者郝甜甜忍不住再拿诱饵:“沐沐还想吃吗?”
小沐沐鱼果断上钩,凑到郝甜面前:“还有吗?可以给我吗?”
“你看。”郝甜伸手,一颗奶糖出现在手中:“今天真的只有这一颗了,吃太多糖对身体不好。”
“好哦,吃完这颗一定不吃了。”
“嗨,郝甜,白沐沐,早上好。”
应闻渊和他的跟班走过,积极同两人打招呼。
“早上好。”准备吃糖的白沐沐见谁都一副热情样。
“早。”郝甜不冷不热,要不是沐沐在这里,她都懒得理应闻渊。
应闻渊和应家一样讨厌,捧高踩低,对他们家和白家巴结的不得了,逢年过节准备一堆礼物送上门拜访。应闻渊在学校里只和她们打招呼,别人给应闻渊打招呼,这人就爱答不理的。
智商不高全用在别的地方,应闻渊的成绩差到只能待在七班。
郝甜想到七班的时淮,他们似乎一个班的?
在和沐沐见到时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