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四章
缝插针地问,“谈的还是那个?你高中同学?”

    官邱月眼神无辜,宋远洲估摸着她不是故意的,随意应了声。

    既没否认他和南雎的关系。

    也不想深入聊下去。

    官邱月意外地笑,“想不到啊,我们大少爷还挺专情。”

    顾沛玲冷笑一声,“专情也要看对人,花时间在没结果的人身上就是瞎折腾。”

    当着官邱月的面,宋远洲不想和顾沛玲起冲突,何况在这件事上,争论再多也没意义。

    宋远洲忍着性子没搭腔。

    顾沛玲用手帕擦了擦嘴,悻然叹气,“早知道他当初是为了保护你才和那群人打架,我何必把他送到穷乡僻壤去。”

    官邱月闻言,瞥了眼宋远洲。

    眼里不乏憾然。

    后者交叠着二郎腿靠左在椅子里,玩世不恭的冷傲与不在乎,和少年时如出一辙。

    不同的是,他此刻眼里只有手机。

    没有她的半分身影。

    后来饭局结束,宋远洲也没送官邱月,他找的托词让顾沛玲无法反驳,“我来之前就喝过酒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来之前,他正和几个兄弟在酒局上和甲方谈投资的事。

    正在兴头上,顾沛玲给他打电话,说她的车已经停在饭店门口,让他赶紧出来。

    宋远洲喝了点酒,脾气有些上头,还是好兄弟劝他,说这可是你亲妈,还是去吧。

    宋远洲只好扔下兄弟去见官邱月。

    临走前,官邱月跟他加了微信,笑说有空一起出来玩。

    宋远洲心情不太好,连笑容都潦草。

    顾沛玲回到家后还在指责他,“你看你对邱月是什么态度,就不能谦和一点,明明你们俩才是青梅竹马。”

    宋远洲一面为生意上的事头疼,一面又为南雎的冷淡感到内伤,这会儿听到官邱月的名字都烦。

    他抬眸回怼顾沛玲,“你喜欢她你和她吃饭就好了,叫我做什么,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盘?”

    顾沛玲恨铁不成钢地看着他,“你知道我什么算盘还这幅态度,我要不是为你谋前程,我至于兴师动众赔笑脸请一个晚辈吃饭!”

    宋远洲倔得像驴,“我不用你给我谋前程,我自己的前程我自己挣。”

    顾沛玲气得七窍生烟,“你自己挣?你靠什么挣?靠你那几个领助学金的大学同学一起开公司拉赞助?先说成不成功,就算成功一年赚的钱够你挥霍一个月?你真当你这少爷命是做梦梦来的?要不是我和你爸赚钱从小给你最好的,你连你那个女朋友一年的房租都出不起!”

    宋远洲何时被人这样急赤白脸地骂过。

    他腾地站起身,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眶红得仿若滴血。

    终归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

    顾沛玲下口还是轻了几分,她冷哼,“我就提醒你一次,顾家生意好是顾家的,跟你没关系,跟我也没关系,你姓宋,是外姓!要想混出名堂,趁早找个门当户对的!我和你爸管不了你一辈子!顾家更不会管你!”

    话扔下。

    顾沛玲踩着高跟转身冷漠地上了楼。

    宋远洲在原地怔忡片刻,颓然跌坐在沙发里。

    -

    第二天是周末。

    南雎本来可以多睡一会儿,奈何不到八点,门铃就被按响。

    拿起手机一看,宋远洲果然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

    起床气瞬间熄灭一半,南雎套了件衣服去开门,门外果然站着高大俊朗的宋远洲。

    他一手拎着在楼下买的南雎爱吃的鸡蛋羹小笼包,另一只手拎着机车外套,颓靡却又好看的一张脸,在阳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

    南雎抿唇看着他,心突然就软了。

    宋远洲冲她稚气一笑,进门紧紧抱住她,像只大型犬类埋在她的颈窝,贪婪嗅着她身上好闻的香气。

    他瓮声瓮气,“南南,我错了。”

    被他搂紧的腰身轻轻一震。

    南雎连眼眶都有些控制不住的酸软。

    她不知道宋远洲在闹哪样,只觉昨晚的难过,都化成一缕风飘散。

    把他推开,南雎直视着他的眼睛,“你怎么这么早过来,和家里吵架了?”

    宋远洲眼神闪烁两秒,拉起她的手进门,他云淡风轻,“和我妈吵架不是常事。”

    把早餐放到茶几上,他说,“昨晚谈工作太晚,她把我臭骂了一顿。”

    南雎:“……”

    原来他不是来承认昨晚撒谎的事。

    果然,宋远洲抬起头,悻然又懊恼地看着她,“就这投资都没拉来,还不如陪你去要手链。”

    南雎站在原地没动。

    宋远洲并没有读懂她眼里的失落,只以为她还在生自己的气,单手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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