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第二章
荡起浅浅波纹。

    像在这酒肉世俗中找到一丝难得的兴味,顾慎礼侧颜,语意蕴着股千金难求的耐心,“她说什么。”

    本来还笑闹的几人。

    因他不紧不慢的一句安分下来。

    周诏说,“她说她现在在上班,没时间,问能不能同城寄过去。”

    与顾慎礼交情最好的沈家老三沈涟没轻没重地笑,“哪家千金啊,这么娇贵,来找二哥要东西都不上门。”

    顾慎礼是顾家这一代的第三个孩子。

    家族重男轻女,又规矩繁多,长公主顾沛玲仅算作独女,不纳入排行,顾慎礼便顺理成章成了老二,圈中亲近的朋友为了表达敬意,都尊称他一声二哥。

    这些不知人间疾苦的公子哥们最爱津津乐道的,除了股票投资,就是男欢女爱。

    当八卦对象是权势滔天,人人都想攀附的顾慎礼时,众人兴致显然更高涨了。

    有人打趣说现在这些小姑娘套路有点儿老啊,还有人笑说二哥这是铁树要开花?

    沈涟回嘴,“什么铁树啊,咱二哥可是雪山冷月,你以为谁都能摘?”

    掺了蜜的马屁换来哥几个笑哈哈的附和恭维。

    早就听腻了的顾慎礼水波不兴,伞骨般修长的手轻摇高脚杯,高挺眉骨下,一双深潭般的浓眸静且沉。

    见他不否认,沈涟笑得有滋有味,“二哥,能知道是谁吗?”

    有人不知好歹地接话,“是前阵子传的小明星吗,叫什么来着?”

    “小明星?不是门当户对的千金?”

    哥儿几个七嘴八舌。

    心忖利益至上的顾慎礼什么时候也玩这套。

    顾慎礼不紧不慢地拿起手帕擦手,俊美冷寂的脸淡漠索然,“别胡扯。”

    磁性低沉的声线中,酿着一丝参不透的隐秘情绪,意味深长,又掷地有声,“那是远洲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