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办法,到处乱窜。
最后还是上了树,才躲过一劫。
但是这群野猪居然一直在附近打转,就是不走。
有一些还在不断的撞树,想要把人从树上撞下来。
这可吓坏了洪士郎。
心里已经在不断的吐槽和后悔:“早知道就不来这边了。”
他们哪知道,这些野猪这么不好弄。
做的陷阱不说没有用,但实在是没有太大的用处。
洪士郎都后悔死了:“你们这些人的打猎功夫怎么这么差?你们怎么学的?”
之前柳德林可没有藏私,也都细心教了的。
也就是出了儿子那事,柳德林才不再教别人。
几个猎人有些心虚,他们打猎的本事还行,但做陷阱的本事不太行。
学的最好的那个是赵家人,也已经死了。
另外一个也残疾了,估计是这辈子也打不了猎了。
可这话不能往外说啊。
“队长,你说现在怎么办?”
洪士郎也无奈呢:“你问我,我问谁去?现在……”
他顿了顿,只能无奈的说道:“现在只能等大队看咱们没回去,找人来找咱们。要不然,就老实的待在树上吧。”
也就是他们爬的这树比较高比较粗,要不然也扛不住那野猪的撞击。
一个猎人提议道:“要不然,咱们从树上爬到另外的树上,走远一点,再下树?”
洪士郎无语的说道:“你要是敢,你先试试。我反正不敢,万一要是摔下去,不死都要脱层皮。”
这树与树之间,确实有树枝交叉。
但他们要是敢这么做,万一要是没抓住,摔下去,没遇到野猪,都要半死。
那野猪追上来,还有命活?
反正他洪士郎还没活够呢,绝对不去尝试。
其他人也都一样,想想那个下场,就心里直打哆嗦。
“你们说,咱们做的准备还不够吗?”
……
肖时衍他们既然打定主意了,就直奔东山口来了。
差不多半下午的时候,远远地就能看到东山口。
肖时衍道:“不太对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