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把稀饭咽下去的陶青苗抢着道:“可是这又香又甜的饴浆只有阿姐能煮!”
陶青禾摸摸小姑娘的头,赞同道:“阿娘,新吃食的特别之处便是这饴浆,粥谁都能做,目前饴浆却只我们有。”
稍一思考,赵丽娘便懂了两姐妹的意思,霎时间她眼神就亮了,“若是这样,便也能卖!”
“那咱们岂不是能挣更多钱了?”陶青苗看着姐姐,转手又给自己舀了一勺稀饭。
“这是当然。不过若要卖这吃食,还得再仔细考量一番。”陶青禾回。
“自是应当仔细些,眼下摊子才摆起来,还是小心些好。”赵丽娘也应和着。
卖新吃食的事暂且搁下。稀饭虽好吃,可糯米不好消化,陶青苗还要盛第三碗的时候被制止住,只得遗憾放下陶碗,转而拿起被冷落的馅饼又啃了起来。
……
次日,第二次出摊的赵丽娘已经淡定许多。她里外检查了推车,确认没有漏下什么,三人就又出了门去。
因着第一天的顺利开展,加上头三天的折扣活动。酥饼摊子刚摆上,陶青苗甚至还来不及吆喝,便有回头客不知从哪里拐了过来。领了小矮凳坐在一旁,只为等着第一口酥饼下肚。
有了经验后,三人都从容许多,也依旧延续昨日的分工。陶青禾就这样一锅锅烙着酥饼,虽是多准备了些,但仍旧很快便卖得精光。
陶青苗颇有些遗憾,她还有好些力气没使出来呢,今日的活儿便干完了?
赵丽娘的身体却没那么好,虽有两个丫头时不时帮着分担,但一上午做下来,仍觉着有些吃力。她在摊子前慢慢捶着腰,可是累得够呛。
瞧着时间还早,陶青禾还有些别的想法。便道:“阿娘,青苗,你们先回家,我去茶馆办些事。”
听是茶馆有事,赵丽娘也不多问,只应了声,将东西全部拾掇好,母女俩便先走了。待人走后,陶青禾也提着挎篮,转头去了雅集轩。
因着周正,谭月琬这几日都被拘在城里,轻易不能出门。她气得牙痒痒,又别无他法,只能待在茶馆,准备干一票大的。
陶青禾进到茶馆的时候,正看见谭月琬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书,边看边笑,似是看到什么有趣的情节。
她只得喊了声:“哪家小娘子这般用功?”
听到声音,谭月琬立马抬起头。又赶紧招手道:“快过来,有好事!”
陶青禾快步上前,奇道:“我这儿也有好事!”
待人坐下,谭月琬拉着她的手道:“我先说!”
她将自己的想法一一说出,又把写好的故事大纲说与陶青禾听。等全部讲完,陶青禾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原是谭月琬担心摊子生意不好,便想着以陶青禾为原型,写一个酥饼娘子摆摊养家的故事。
每日在雅集轩唱上一曲,正好茶馆的姑娘也爱吃这糕饼,如此一来,名气定是能很快宣扬出去。
“你觉着如何?”谭月琬有些犹豫,“只是这故事要想吸引人,便要多有波折,不知你可是介意?”
陶青禾哪里会介意这些。从百义县到淮陵州,眼前的姑娘不知道帮了自己多少,何况眼下又是真心为自己打算,她岂是不识好歹的人!
“自然不会介意,只是若故事不出彩,可是会影响茶馆的生意?”陶青禾提出顾虑。
谭月琬赶忙摇头,“茶馆一天要唱好些曲子呢,自是不会影响。”
陶青禾这才放下心来,又想起来茶馆的目的,赶紧从挎篮里将陶罐拿出。她掀开盖子,把东西往前一推,“喏,闻闻这个!”
罐子刚打开,谭月琬便闻到一股清香,此时离得近了,香气愈发浓郁。她眼神都亮了,“这是……月季花?好浓的香气!”
“是月季花。”陶青禾点头,又说,“准备做些新吃食来卖,想着你这里应是也需要,便先过来与你尝尝。”
谭月琬仔细看着陶罐,里面似是饴浆,她想了想才道:“可是淋在糕点上吃的?”
陶青禾回她,“自是可以,不过今日却是不同的吃法,须得先煮些糯米粥来。”
煮粥?谭月琬心生奇怪,却也照做。只招呼了人去后厨熬煮上,又按陶青禾的要求,放了些红枣。
眼见一时半刻也吃不成,陶青禾又接着刚才的话继续聊:“你这里糕点多,可让厨娘拿这饴浆搭配着用。”
听她这样说,谭月琬也来了精神,虽说现在茶馆的生意好了起来,可谁会嫌好东西多呢!
若真能研究出新的糕点,能留下的小娘子也多些不是?
见她眼神愈发明亮,陶青禾也笑了,又问:“你这里可有牛乳?”
“牛乳?”谭月琬正在幻想茶馆红火的场景,猛然被问到,想了想才回,“这东西又贵又有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