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青禾也皱起眉头,昨日先是赵丽娘同陈满福说了话,然后再喊上自己前去……
首先排除陈满福说自己闲话的可能,其次自家这边并无邻居,只有那做活儿的几人,特别是李来富尤为好奇……
她想了想,又同丁慧娘道:“阿婶,昨日来富小叔倒是多问了两句……我和阿娘不好同他说这些,这事还要麻烦兴旺叔了。”
“这有什么麻烦的,问两嘴的事!”
丁慧娘没想到是李来富,以前只知道这人贪吃,怎的还是个碎嘴子!一想到他还是自家找来的,她简直臊得慌!
“再有还得请阿婶见着村里人时帮忙解释一番,陈家大哥是家里的大恩人,若还因为我遭人议论,那可真是羞愧死人了。”
丁慧娘自是连连应下。赵丽娘也道:“明日我同青苗无事时,便去村里转转,见着人便解释两句,总是能说清楚的。”
陶青禾知道陈满福才出远门,此事于他也是无妄之灾……只能等着人回来后再解释一番。
……
没等到解释清楚,一个重要的日子先到了——中秋节。
陶青禾想着上一次过中秋节,好像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因为父母各自有了新家庭,爷爷奶奶又相继过世,所以穿过来的前几年,大大小小的节日都是自己过的。
可来到这里却是不同了,一大早赵丽娘便千叮咛万嘱咐要早些回家,那酥饼愣是只做了平日里一半的量。
陶青禾万分舍不得,就应该趁着节日好好挣上一笔呀!
但看着赵丽娘幽怨的眼神,她自是没敢这样说,只一味保证会早些回来云云。如此这般,赵丽娘才放着她出门了。
进了城先是给雅集轩送上酥饼,陶青禾从阿顺那里得知谭月琬要陪家里人,不一定会来茶馆。
本想着买些好玩的物件儿送给她呢,这下也是落了空,陶青禾颇觉遗憾。
转头回到街上,人已多了起来,两边的摊子更是摆了好些东西。她也赶紧回了神,趁着热闹吆喝出声。
许是因为过节,今日州城的人都大方得很,酥饼没多久便卖光了。
她看了看时间还早,又沿着街道逛了起来。
“瞧一瞧,看一看,早上刚挖的芦菔!”
“山上逮的野鸡看一看,肉质紧实,味道鲜美!”
“卖桂花酒喽,客人可要看看新酿的桂花酒?”
淮陵街道上人潮涌动,到处是做生意或询价的人。陶青禾不知道谭月琬今日还会不会出门,只想了想便进了旁边的酒坊。
这铺子里的生意极好,掌柜的不停回着话,抽空还招呼了一声,“姑娘可要看看桂花米酒?入口香甜,轻易不会醉人。今日赏月时喝上一杯,应景得很。”
竟是桂花都开了?难怪一路走着总是能闻到若有似无的香气。
陶青禾来了兴趣,指着一精致的陶瓷酒壶问:“这样的多少钱?”
“姑娘好眼光!这酒壶可是平山镇新出的样式,桂花米酒更是选用上等品质的食材酿造而出,因着今日是佳节,便只售价一百八十文。”
“……”
这一壶酒约摸着连半斤也不到,竟卖了她今日所有酥饼的钱!
陶青禾直想转头走人,可那酒香却一直勾着人不住嗅着。
罢了罢了。大过节的,来都来了……
她咬咬牙又问:“若买上两壶可能便宜些?”
“哎呦姑娘!因着今日是佳节,铺子里的酒已然便宜许多,再不能还价了。”
买东西不还价能是她的作风?陶青禾刚要开口,门外却有人高喊起来。
“伙计,可有新酒来上一坛!”
这人的声音竟有些耳熟?
“有的客官!您是要黄酒,烧酒,还是什么酒?”那掌柜的眼睛还没找着人,话便接上了。同时还不忘问一句,“姑娘可要来上两壶?”
陶青禾已然看到站在门口四处打量的人,可不就是那出远门还被造谣的陈满福嘛……
本也没什么好避讳的,她只停顿片刻便招呼道:“满福大哥也来买酒?”
陈满福正准备买坛酒回家过节,没想到竟然碰到了陶家妹子!
他立马换上笑脸,“你也来买酒过节?这家铺子的酒确实不错。”
“一看客人您就经常来光顾,我家可是百年老店,在这州城都是排得上号的!”酒铺掌柜又见缝插针道。
“满福大哥买什么酒?”
陶青禾又朝掌柜的问:“若我们俩都买上一些,你这百年老店不给些便宜?”
酒铺掌柜难得被噎了一嘴,只片刻便挠着头嘿嘿一声:“您二位若都买上些,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