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劲儿点头，对着人说：“又香又甜，确实好吃！你这酥饼什么价？”
“六文钱一块，若买上五块，再给您饶两文钱。”陶青禾看着面前圆圆脸，还有俩酒窝的姑娘，也笑着回她。
“那给我来上五块！”
“好嘞！您稍等片刻。”陶青禾麻利地装着饼，想着这姑娘是冲凉饮铺子来的，自己半途截单不太厚道，又说道，“这酥饼香甜，您可以买些酸饮子或者茶水配着吃，再去听个曲儿，未尝不是消磨时间的好法子。”
姚玉茹听她这么一说，心里也痒痒起来。好久没去雅集轩听曲儿了，不知那边最近可有新调子？若带上酥饼再买上饮子过去，简直是过上了神仙日子！
她心里这么想，脸上也笑了起来，“姑娘这主意忒好，倒是十分合我心意！”
待做完这单买卖，姐妹二人又继续吆喝起来。沿着这条街走上几遍后终于赶在太阳当头的时候将酥饼全部卖完。
看着篮子里空空荡荡以及布袋子里铜钱鼓鼓，姐妹俩虽是累得不轻，但更多的却是开心。陶青禾晃晃竹筒，里面的水早已喝完，她见妹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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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已干得起皮，拉着人便往前走去。
陶青苗不明所以，但也乖乖跟着姐姐。等到了凉饮铺子，她才急着问道：“阿姐，咱来这铺子做什么？”
“买些茶水喝。”
说话间陶青禾已经带着人走到跟前，四下扫了一眼，只看到一些悬挂的小木牌写着各式饮子及价钱，她开口问道：“您这有普通茶水吗？”
那老妇人见是这俩姑娘，脸上也乐呵起来，“我这只卖饮子，最少也得五文钱。”说完看着两人晒得通红的脸，思索片刻又道，“不过你这姑娘早上帮我卖了份凉饮，老婆子便把自家喝的茶水匀些给你。”
陶青禾听到这话也开心起来，“那就托您的福了。”
陶青苗也跟着说：“谢谢阿奶！”
老妇人见姐妹俩这样乖，一时间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
接过装满水的竹筒，陶青禾再和老妇人道了谢，才带着妹妹走远。二人找了个阴凉处站着，她先让小姑娘喝了个够，自己再抿上几口润润嘴，估摸着还剩一些，又拉着人往出城的方向走去。
因着日头渐盛，街上走着的人变少，摊子也收了大半。姐妹二人顾不上欣赏州城里的景象，只想趁早赶回家去。
“咕……咕……”一阵声音响起，陶青禾不由停住脚步。仔细辨认一番，才发觉是妹妹的肚子在叫。再看看小姑娘，正一脸尴尬地看着自己。
这一早上先是赶了将近一个时辰的路，又在城里一直吆喝，早起吃的那点粥食早就耗空了。
她抬起头四处看了看，发现城门口有个烙饼摊子，便开口道：“阿姐带你去买个烙饼吃？”
“不吃不吃！咱们回家去，阿娘定是煮好饭食了。”小姑娘这样说着，肚子却又响了两声。
陶青禾笑着，不再问她。拉着人径直朝饼摊走去。
“诶？阿姐！还是不吃了吧……”
到了跟前先是问了价钱。那老汉的烙饼有荤素之分，素饼要三文钱，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