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某个方向走去,没多会儿便到了陶家,她敲着门大喊:“珍娘可在家?”
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声响,“来了来了,谁大晌午的过来?”
钱珍娘才躺下没一会儿,就听到有人来敲门。此时打开门,看着平日里交好的赵蓉娘,皱着眉头问道:“这大晌午不歇息,过来是何事?”
赵蓉娘见她一脸不耐烦的模样,赶紧解释:“我刚才打完水回家,碰到青禾丫头往村正家去了!”
“去便去了,有甚大惊小怪的?”
“啧,那丫头可是从县城回来的!说是去卖野菜了,我瞅着那篮子里剩了大半筐都没卖完!”
钱珍娘听到这话才捂着嘴笑了起来,“哟,这青禾丫头是个有能耐的,竟是卖这没人吃的野菜去了。”
“谁说不是呢!这天可热够呛的,就是不知她卖了几文钱回来。”
说完这句,两人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你来就是为了这事?”钱珍娘笑了好一会儿才问道。
“这事儿可不小啊,你可得提防她们没钱了再来找你要!”赵蓉娘放低声音说着,似是已经见到这幅场景一般。
钱珍娘思索着,再说话已带着两分真切,“真是要感谢你了,大老远还过来知会我一声。”
“村里就数我和你走的亲近,我不帮你想这些,还有谁会如此?”
“我心里自是有数。往后你家虎子成亲,定让我娘家大哥给你便宜些打那家具!”钱珍娘拉着她的手说道。
“哎!这可真是沾了你的光!咱们村就数你最是大方,”赵蓉娘得了这句承诺,嘴咧得更大了些,“那就不扰你歇息了,我得赶紧回家收拾去。”
看着赵蓉娘转身走远,钱珍娘撇了撇嘴,关上门又进了屋。
“这个点儿谁过来了?”陶二郎在屋里一直听着动静,此时见人进来,开口问道。
“是虎子他娘,说是大丫头去县城卖野菜了。”她用胳膊杵了杵人,“咱们可是分了家的,往后她们娘仨即便是饿死,也不准你和你爹接济半文钱!”
听到这话,陶二郎厌烦得紧,“行了行了,都分了家还操心这些,赶紧睡吧!”说完便翻过身,不再理会。
钱珍娘见他这副样子,心下恼恨不已,最终却没再说话,又歇息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