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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腾好后也进来端菜,看见厨台上摆放的饺子和饭菜感到吃惊。

    “喝点儿吗?”江旋拆开他带的两瓶酒。

    “喝吧,”花雅摆放碗筷,“小苗喝酒还是饮料?”

    “酒,”苗禾说,“不想再和饮料了。”

    “这是白酒,你确定要喝?”花雅问。

    “确定,”苗禾点点头,“早过了不能喝酒的年纪了。”

    “也是。”花雅说。

    屋内开着地暖,暖色灯光照亮面积并不大的小居室,电视里还放着春晚,混合着他们说话的声音,四个人倒也显得有几分热潮了。

    “你俩分别做了什么菜?”花雅看着江旋和席恒问。

    “饺子和饭都是我弄得,菜全是他炒得,”席恒说,“这有一说一。”

    江旋嗤了声,“你是领导啊还有一说一。”

    “我夸你呢江主任,”席恒无语,“听不听得懂好赖话?”

    “好啦,”苗禾刚忙打圆场,大过年的她真不想两人吵起来,花雅明眼看起来很开心,她不想花雅不开心,“两位哥都棒。”

    “听见没,这才是成熟,你俩幼不幼稚,还需要妹妹来调和?”花雅说,“要是再呛你俩就给我走。”

    “抱歉,”江旋主动给席恒的酒杯倒满酒,“大家新年快乐。”

    席恒顺着台阶下,当着他们的面儿将酒一饮而尽,完了还向江旋展示了下空荡的杯底。

    “新年快乐,”席恒起身,走到门前衣架上自己挂着的大衣里掏出两个红包,分别放到花雅和苗禾跟前,“祝你俩天天开心,新的一年万事顺意。那个江旋,你就没有了。”

    “嗯,”江旋刚准备呛说我需要你那红包,脑子比嘴巴转得快立马想起了花雅地提醒,话到嘴边变成了单音节字,也拿出那个给花雅准备的红包,黑眸凝望暖黄灯光下花雅的脸,时间仿佛静止了,他轻声说出迟到了七年的,“新年快乐。”

    花雅深吸一口气,把两个红包重叠,修长的手指点了点桌面,轻快地露出笑容,梨涡显现,是他由内而外高兴的模样,“谢谢江主任,席博士,新年快乐,祝你俩新的一年工作顺利。”

    四个人端起酒杯碰杯,迎合着零点窗外的烟花,齐声说新年快乐,中途花雅接了于佳阔他们的电话,背景音里,是他们家人团年的声音,于佳阔大声说,小椰!今年海边放了好多烟花!祝你新年快乐啊!

    花雅听见于佳阔带着口音的语气,彷佛置身于那个生活了十几年咸湿的小县城中,笑着回,嗯,收到了,也祝你们新年快乐。

    这顿年夜饭不搀和任何杂质,是彼此都真切希望新的一年能够快乐,喝到最后算不上醉,就是有些微醺,其中酒量最不好的苗禾已经倒了,花雅扶着她去卧室休息,轻轻关上门,看见江旋在厨房洗碗,席恒在整理饭桌。

    花雅头有点儿晕,靠在卧室走廊的墙上,抱手看着不停收拾的两个男人。

    时间已经是凌晨两点,持续了一个小时的烟花逐渐消声,偶尔能听到小区底下还有人玩着雪点仙女棒的小孩儿声音。

    “给你热了点儿蜂蜜水,”江旋端着杯子出来递给花雅,“喝点儿。”

    花雅长睫缓慢地眨动,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江旋刚刚说了什么,他接过,红唇紧贴杯壁,小口小口地喝着蜂蜜水。

    江旋盯着他,觉得喉咙有些干,不知道是地暖开得太高还是喝了酒的原因,他感觉身上很热,后背已经出了汗。

    “今晚,你和席恒在这儿将就一下,”花雅说,“但客厅只有一个沙发,要么就在卧室打地铺,你俩商量商量。”

    “嗯。”江旋滚了滚喉结。

    花雅走进卧室,翻出棉被和床垫铺在地上,席恒路过侧头,看见他跪地微微塌腰,红色毛衣往上带了一截儿,露出纤瘦的腰肢以及并不明显的腰窝。

    “你睡哪?”席恒出门,站在灌风的走廊,和江旋抽着烟败火,让冷风吹得清醒一点儿。

    “都行。”江旋被烟熏得眯眼。

    “我睡卧室。”席恒说。

    江旋黑眸骤然落在他脸上。

    “怎么,你也想睡卧室啊?”席恒咬着烟挑眉说。

    江旋冷笑,“赌一把。”

    “行,怎么赌。”吃完饭,他俩假装维持的和气悉数崩塌,剩下的全是争锋。

    “微信跳一跳,会么?”江旋说。

    “跳一跳?”席恒思索了半天,“这什么玩意儿?”

    江旋掏出手机,把游戏打开给他看,“你先适应几把,感觉可以,咱俩就赌这个。”

    席恒看着这弱智游戏,“不用试,直接来。”

    “我的建议你还是试一试,”江旋嘲讽地看席恒狂妄的模样,“别待会儿说我欺负你。”

    席恒盯了他几秒,薄唇抿着,听对方这么说,他还是单人模式玩了几把,而后摸出游戏的规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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