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 6 章
永动机。”花雅开了个玩笑。

    “屁的永动机,”江彧自持的从容也爆了句粗口,“才下班是不是,下班就给我过来。”

    “我没吃饭,”花雅把玩着打火机,不停地点火,啪嗒啪嗒富有节奏,“饭做好我就过来。”

    “你来当我金主算了,”江彧叹了口气,“行,想吃什么?”

    “都说了,饭。”花雅懒散的语调说。

    挂完电话,他走进去回于佳阔刚说的话,“去不了了,有点事儿。”

    “饭吃了再去办呗,”于佳阔不明所以,“又不缺吃饭这点时间。”

    “急事儿。”花雅说。

    于佳阔突然想到了什么,皱眉问,“又要去催债了?”

    “不是,”花雅笑着说,“别担心阔阔。”

    于佳阔脸一红,在脑子宕机的几秒花雅已经离开了车行,反应过来后大吼了声操!

    “操谁呢?!小椰呢?”于老爸扬声问。

    小椰坐上了公交车去贝湾。

    桐县最后一班公交车的时间在十点,这会儿过了下班高峰期,车上只有零散的几个人。

    花雅在颠簸悠长的公交车内昏昏欲睡,脑袋靠窗,视线里闪过看了十多年的小县城夜景。

    手机消息提示音扯回他深沉的思绪,垂眸扫了眼,是寝室小群顾嘉阳和党郝在商量去电影院摆摊炒酸奶的事儿。

    被这么一打岔,瞌睡也整没了,他索性给外婆打了个电话。

    “小椰还不回家呀?”花丽珍嗓音乐呵地问。

    “跟朋友出去吃顿饭,”花雅扯谎说,“小苗在我们家吗?”

    “我回来她就走了,你要跟朋友在外面吃哦?”花丽珍说,“我还说等你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哟,那我吃不成了,”花雅笑了笑,“您收拾完早点休息,别等我。”

    “小椰......”花丽珍叹着喊了声花雅。

    “嗯哼?”花雅知晓老太太的欲言又止,宽慰说,“我知道,我吃完饭就回来,不会在外面逗留的。”

    “谁想说这个了?”花丽珍着急否认,“我是叫你回来买个西瓜!”

    “嗯,记住了,”花雅重复语速,“回来给你买个西瓜。”

    公交车到达贝湾。

    花雅起身下车,边走边给苗禾发了几条消息,酷妹近乎秒回,得到令人松气的回答后,他才把手机揣进兜里。

    刚抬头,就看见江彧一身宽松休闲的穿搭站在贝湾小区种栽的七里香下,修长匀称的指节中夹着快要熄灭的烟,在黑夜中橙黄色的火光明亮。

    江彧感应到他的视线,侧头望了过来,轻轻蹙着眉头。

    “累么?”江彧迈开长腿走到花雅面前,夹烟的那只手拨弄了一下他脸侧的长发。

    “累,”花雅如实说,“你站在这儿干什么?”

    “等你啊,”江彧说,“想看你这一身埋汰样。”

    “然后奚落我?”花雅看了眼他。

    江彧抽完最后一口烟,呼出烟气眯眼摇头,嗓音沙哑地说,“不是。”

    “那是什么?”

    江彧同样侧过头看着他,没有回答。

    花雅笑了笑,额前碎发凌乱地分开,嘴角带起浅浅的梨涡坑,微张开胳膊说,“抱我?”

    江彧被花雅清丽的笑容弄得心神一震,握住对方的手腕就将少年的身躯紧紧抱在怀里,“嗯。”

    回到家江彧就钻进了厨房,顺便探出头对一身工装上都是黑色机油的少年说,“先上楼洗个澡。”

    花雅漫不经心地应了声,抬起脚步踩上锃亮的楼梯瓷砖,每走一步,脑子里就想到江旋那张脸。

    像这种事情,他一向对江彧秉持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所以他从不让江彧去学校或者到他家来接他,以至于他俩的关系跟地下党一样。

    花雅有时候巴不得江彧感到无趣快点结束和他的关系,偏偏男人乐在其中。

    更别说现在他儿子还来到了桐县。

    思虑间,花雅走上二楼,两间主卧房门紧闭,其中白色雕花实木的卧门是江旋的房间,也不知道他在里面没有。

    花雅拧开江彧卧室门把走了进去,打开衣柜抽出他尺码的白t和运动裤去浴室冲了个战斗澡,长发没有吹,只是用棉帕拧了几下。

    把脏掉的工装服装进口袋里后,他就着湿漉的长发跨出了卧室门,怎么着,和一身黑色短袖黑色短裤的少爷碰了个对面。

    江旋面无表情的脸此刻看见从他爸卧室出来还洗过澡的花雅,顷刻崩裂,黑眸满是疑惑和惊讶。

    资助学生需要资助到这地步么?

    两个少年,都不是热情的主儿,一个浑身冷气,一个浑身冷酷,仿佛两个行走的制冷机,所以即使再惊讶,面容依旧维持着淡定,人设没崩。

    但话语里可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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