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不再嚣张了。
他看了看旁边的贵公子,以及贵公子身边的老奴,挥挥手。
“把这两个危害渡城安全,扰乱渡城公共秩序的人给我带走!”
周围的人:???
不是,刚刚不是非要带走那一个吗?怎么看了一个令牌后,就立刻变了?
顿时,众人开始好奇起来,这玉牌上,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能让这群有大乾皇室兜底的执法队都惧怕。
另一边。
被陈海调教的还没有回神的贵公子仍然在惧怕、干呕...
他身边的老奴,一下子就怒了。
“你说什么?!”
“杀人的是他,闹事的是他,若是一起带走也就算了,凭什么只带走我们?!”
“你可知,我家主人乃是大乾皇城,王家之人!”
执法队的队长想了想,朝廷上,姓王的一众官员。
问:“你家大人,可是兵部的王侍郎?”
老奴脸色一红,“不是。”
他家里哪里能是王侍郎,这种级别的官员,若是家里出一个,足以跻身大乾仙朝的“豪门”!
这可不是什么靠家族底蕴。
这就是纯粹的实力!
因为大乾仙朝,你想在朝廷为官,首先,便是修为要达标。
大乾皇室认为,在修行界,建立一个仙朝,你若是想要服众,就要在修为上碾压你的下属,否则还怎么服众?!
朝廷之上,同样的道理。
要么,你能有你下属敬佩不敢闹事的势力。
妖魔,你能有你下属不敢闹事的实力。
若是两个都没有,那就只能退位让贤了。
同样的,大乾仙朝也会在“管理”这个方面筛选官员。
不仅仅是看武力值一项。
听到老奴的否认。
执法队的队长又问:“不是王侍郎,那便是御史台的王御史?”
老奴又红着脸,摇头,“这个也不是。”
执法队队长瞪大眼睛,“难不成是王内官?”
大乾仙朝的内官就是太监,只不过,因为修行之人,可以有让身体重新爆发生机活力的能力,所以便没有净身。
如今的大乾仙朝内官,与其说是太监,不如说是专门负责保卫皇帝一家的“侍卫”兼“生活秘书”。
老奴的脸已经红成了猴屁股,“也不是。”
执法队长摆摆手。
“带走带走。”
身后一众身穿大乾祥云服的执法队队员走上来,将贵公子给架住。
贵公子仿佛应激似的抖了一下。
有人捂着鼻子。
“什么味道,这么臭?”
“快看,他尿了!”
“什么?这人得是金丹吧?早该是无垢之身,怎么还会尿呢?当真稀奇!”
“呵呵,这些家族之人,孩子吃不了修行的苦,一点点天赋,全被丹药糟蹋了,什么无垢之身,身体里的丹毒,还不知道多少呢?”
“不仅如此,还沉浸口腹之欲,这种黄尿,用人间的话来说,就是上火了。”
江宁听着周围人的讨论:......
真有趣啊。
修行人能把这个给拿出来好好讨论。
老奴咬牙,“你们敢?!凭什么?!我们要去衙门告你们渎职!滥用职权!”
执法队懒得和他哔哔。
直接上了禁锢修行者的锁链,将二人带走。
一场风波就此平定。
周围的人多看了江宁身边的朱雀几眼,离开。
就是这个人到了之后,才将局面改写的。
但能有这样的人陪伴左右,想必这个年轻人,也不简单。
执法队这里。
执法队有人传音问:“队长,咱们大庭广众之下,这么做,真的好吗?万一这人的家里把事情捅到御史台或者京兆府那边,咱们这里,不好和大人交差吧?”
执法队长瞥了一眼已经被禁锢住不能言语的二人。
传音道:“让他们随便去告,到时候,他们就会知道,衙门虽然管事,但却不管自家事,还有,那令牌,就算是京兆府尹来了,也得给面子。”
下属顿时好奇了,问:“那令牌,到底是谁的信物?”
执法队长冷哼一声,没有再回答。
这事情,人家既然只让他看,就不想让他宣扬出去。
执法队长一边走,一边回忆着那青玉色的令牌。
上面十分整洁,没有一点装饰和纹路,仅仅是用法则刻下了一个字。
那个字是“宁”。
只是这一个字,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