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招很成功,林晟被激怒了,他对身旁的修士给了个眼神示意,那两人便立刻走到苍羽面前死死按住了他。
苍羽其实可以轻松挣脱开,但他朝着易凌走开的方向望了望,注意到易凌已经察觉到自己没跟过去即将就要回头——苍羽便一点也不带挣扎地做出被制服的样子。
而林晟还以为是苍羽太弱,和他心里想的一样,这些天过去也没长进多少。他唇角微弯,扬起手,又狠狠落下。
随着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苍羽的脸被他扇得向一旁侧了过去,并迅速地浮现了一片红。
林晟这一巴掌用力可不小,苍羽微微蹙眉,将嘴里涌起的那股腥甜味吐出去,转头重新看向林晟,讥笑一声:“林公子在修真界待了这么久,怎么手段仍像个莽夫?”
林晟又被他这话激起了怒意,他当即想再度抬手扇过去,而忽然手腕被人握住,紧接着便感觉到自己腹部被人狠狠踹了一脚,整个人飞了出去。
林晟吃力的爬起来,等看清了来人,不可置信:“易凌?不、不对,你是什么时候过来的!”
易凌拍了拍手上的灰,转眸看向按住苍羽的二人:“林晟,我是不是警告过你,再对他动手……你的下场只会更惨?”
那二人浑身一颤,当即丢下苍羽溜没影了,根本顾不上林晟。
“那、那又怎样!”林晟还在嘴硬,“你还能有本事杀了我吗?我要是死在你们凌霄宫的地盘上,你们也不好交代吧?我皇兄知道此事,也不会放过你的!”
易凌把苍羽扶起来,替他擦了擦嘴角的血:“你这么多功夫都白学了?非要挨巴掌?这么喜欢被扇,那还不如让我扇着解气。”
林晟:“……你竟然敢不理我?”
易凌横了他一眼:“你?哦,你说我杀不了你,当然,我也懒得动手。我本不想与你计较从前的事,现在你倒是提醒我了。当年你把我养的一直小雀鸟害得淹死,如今又总是针对我的徒弟,新仇旧怨一起算,只是杀了你还不够还的。至于你说的,你皇兄不会放过我……呵,恐怕林煜玄就算知道你死在我手里,也懒得跟我说这些,你真觉得你自己的命很重要?”
“……你!”这句话恰恰戳中了林晟的痛处,他也知道易凌这人不能用常理来看,更别说……他现在已经是炼虚境的修士,只要他想,林晟还不是会随时被他了结性命。
林晟也知道自己没什么筹码能确保在易凌手底下活下来,他现在说的这些话也只是死要面子罢了。
易凌道:“金茗宴快开始了,我不想和你在此生出事端,你要是对苍羽不服气,大可以选择在比试上赢过他。不过你没有机会与我比试了,如今我的身份是苍羽的师尊,也只是来陪他来这金茗宴的。”
说罢,他一拂袖,一阵冷冽的冰灵力刮过,林晟脸上一痛,摸上去触及到一片温热。
……没想到,易凌随手扬起的灵力都足以伤到他了。
林晟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究竟惹到了什么人,颤抖着指尖看着自己手上沾的那片血迹,等他再次抬头时,面前的易凌和苍羽也早就离开了。
……
“你一次两次都要用这种招数吗?”易凌冷声质问苍羽,“那是不是以后每次我稍有不悦,你都要把自己……弄得伤痕累累的来求我原谅你?”
“我不是……”苍羽无力地辩解着,“萧寒,这次真是碰巧遇到他而已,我、我这次有想跟你好好说的……”
易凌被气得笑了一声:“是吗。嗯,那我问你,如果我没看见呢?或者我假装没看见呢?你准备被他活活打死?”
苍羽一阵心虚:“……”
易凌扶额深深叹了口气。
“以后不许再这么做了。你也真是……难道不觉得疼么?就连我也从未这么罚过你,别每次看见这个招数有用就一直用。”
易凌当然心疼,但他也不好意思直说……也是怕苍羽听见之后就觉得这种苦肉计更好用了。
苍羽点了点头,乖巧道:“我明白了。”
……希望苍羽是真明白了。
“罢了,先不管这些,你且跟我来,”易凌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苍羽的手走进了前方的一座塔楼里,“奇物楼内正巧要办一次展会,据我所知,应当会像往年一样展出十件宝物,价高者得。灵石我们不会缺,你且看看有没有能在比试里用上的。”
苍羽已经习惯了易凌花灵石从不手软这点:“啊?这、金茗宴上的比试竟然……还可以用宝物吗?”
“你们两位男子……是一起的?”在塔楼前看守的修士接过易凌的令牌,仔细看了看,面色大惊,“啊、易长老?!您怎么会来此地,还带着……”
他目光挪到苍羽身上,打量了几番,嘴里憋着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