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石应是足够的,”易凌叹了口气,“但陆予风这么做还是太浪费了些,我虽然也花过这么多灵石……但也没用在这些事上。不过,罢了,难得这次是凌霄宫主办的金茗宴,若他想用灵石来彰显宗门威严也并非不可。”
苍羽:“……”原来钱多到没地方花是这种感觉吗。
店内的修士目前也只有他们二人,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那道“凤戏龙珠”就呈到了他们二人面前。
而苍羽看到这道菜却没感觉到任何一丝的惊喜——
因为那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烧鸡顶了个被搓圆的鸡蛋。
“这是上错菜了吗?”苍羽用筷子戳了戳,被易凌抬手打了一下又畏畏缩缩放下,“这、这不就是一份很普通的酒楼小吃?”
易凌并不觉得奇怪:“修真界的吃食都这样,从名字里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但实际上也不会比凡界的菜好多少。这是你非要吃的,虽然没花钱,但也不能浪费。”
苍羽欲哭无泪。
早知道这样他才不会……可这菜的价格,他没记错的话要足足几百灵石吧?一只烧鸡而已,怎么会这么贵?
再怎么失望,他也只能夹下一块肉下来,尝了一口——还好,味道没到不能吃的地步。也许的确因为这是灵气化作的食物,口感上要比凡界的烧鸡更好一些,勉强……能接受它这么贵吧。
但光吃菜也索然无味,来都来了……
“萧寒,要不我们点壶酒喝?”
易凌莫名:“怎么突然要喝酒?我记得你的酒量也不是很好。”
苍羽不直接回答他,反而问:“萧寒,你是不是曾和别人把酒共饮过?”
易凌:“……的确,那又如何?”
苍羽眨巴眨巴眼睛,顺理成章地又撒娇起来:“你说……我们身为道侣,竟然都不曾共饮过一杯酒,是不是太不像话了。而你还跟那些无关紧要的人饮过,那我呢?”
易凌:“这都什么道理……”
话是这么说,易凌还是喊来了小二应了苍羽的要求,要了一壶千年佳酿。
修真界与凡界在吃食上最不同的,想来也是酒了。
凡界的酒最多也只能陈个数十年,百年之后在哪儿都不一定能找见了。
而修真者寿命比凡人绵长,灵泉水又能让酒香存续,别说千年佳酿,万年的陈酿也是有的,不过价值么……应该能抵得上陆予风造的这座城。
苍羽将那盆碍事的凤戏龙珠推到一边,替他们二人各倒了一杯酒。
易凌垂眸轻轻捏住酒盏,微微蹙眉:“我不喜饮酒,从前也更不会在这种情况下饮酒……罢了。”
他抬起手腕刚要将这盏酒饮下,忽的被苍羽握住了,酒盏里的酒水晃动两下,从杯口溢出来,沾湿了他的指尖。
易凌:“你做什么……”
他话未说完,眼前的苍羽忽而凑近了,并挪开他的手腕,覆上了他的唇。
随后,一股清甜又带了一丝苦涩的酒便渡进了易凌的嘴里,而那个大胆的人在做完这一切后则乖乖退回了原位,轻笑着擦了擦自己嘴角的水渍。
易凌手里的酒盏直接落在桌上,啪一声,酒也洒了,他愣愣地含着那口酒,鬼使神差下……竟然咽了下去。
过了好一阵,他才反应过来,脸上浮起一片红晕,一掌推开苍羽:“你……!”
苍羽笑着道:“这才算得上是共饮啊,师尊。”
什么共饮,这分明就是苍羽耍的花招!易凌怎么不知道有那两个人是靠嘴共饮的!
青天白日无缘无故在外面嘴碰嘴的像什么样子!真是白教他了!
易凌没想到苍羽这么厚颜无耻,气得当即站起身来要离开,而当他的手放在门上时,外头恰时传来了其他修士谈话的声音。
原来是其他宗门的修士已经到了,正巧决定在这座酒楼里吃点灵食消遣。
……这下易凌也不敢出去了。
要是别外人看见自己现在狼狈不堪的样子……他脸往哪儿搁!。
易凌只能闷着气又坐了回去。
苍羽当然也听见了门外传来的声音,他看着易凌这一通动作,轻笑一声,道:“师尊在怕什么呢?”
易凌没有说话,只沉默着横了苍羽一眼。
现在真是完全听不得苍羽喊他师尊……一旦这个兔崽子嘴里蹦出这两个字来,心里准没想好事。
——正如他所想的,苍羽看到易凌此时的窘迫,反而生出了些坏心思,想再做些更过分的事。
苍羽一点点凑了过去,易凌则下意识地往后退,于是渐渐的,易凌被苍羽挤到了墙边,外面那些修士谈话的声音在这个地方就好像是在耳边。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