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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公子这是怎么了?”易凌察觉到梁公子骤然急促的呼吸,以为他是突然犯了什么疾症,出言询问道。

    “奴、奴无碍!”

    梁公子尚未从震颤里缓过神,见易凌竟然又凑近了,一时六神无主,眼神乱晃,无意间瞥见一道直直躺在软榻上的人影。

    他凝眸一看——

    只见那人浑身被绸缎死死捆住,被限制了全部的动作,除了一颗脑袋能转过来用一种极为可怖的眼神盯着自己,其余地方完全动弹不得。

    “……”梁公子脸色惨白,瞬间花容失色,他战战兢兢地看向易凌。

    他不敢去想这里究竟发生过什么,但可以确定的是,眼前这位看着柔和似水的美人……根本就是个蛇蝎美人才对。

    易凌顺着他的目光转过头去,对上苍羽满是幽怨的眼神。

    “师尊……”他阴恻恻地开口道,“您非要在徒儿面前做这些事吗?”

    这两位贵客……竟然还是、还是师徒?!

    梁公子一时失去了思考能力,他从未接触过此等荒唐之事——

    在他印象里,修真界所谓的师徒关系无非就是传道受业解惑,不会有别的——尤其是感情上——关联。

    更不必说像他们二人这般,竟然、竟然还要一起逛南风馆!

    梁公子控制不住颤抖起来,他不敢再看易凌一眼,整个人飘飘忽忽的,像是轻轻一推就要倒下去。

    易凌躲开苍羽的目光,轻咳一声,转而看见瑟瑟发抖的梁公子,轻柔关切道:“公子这是被吓到了么?”

    梁公子嘴上也没了血色,脸色已经苍白到就算抹了妆也掩盖不了,易凌的声音分明听着悦耳,可在这种情形下,梁公子觉得他像是在威胁自己——

    “若不想变成那样,就老实点”。

    梁公子哽咽着拼命摇头,死死咬住下唇,努力不让自己溢出哭声。

    易凌见状愣在原地,他本以为只要像从前对待那些弟子一样就好,谁知梁公子的反应竟然和他想的完全不同。

    难不成是因为自己一直在俯视他,所以会有压力吗?

    易凌这么想着,便俯下身来:“不必紧张,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说着说着,他的眼神扫过梁公子颈间,被挂在上面并不怎么起眼的一个小饰物吸引。

    那是一个梅花样式的金色挂坠,被一根红绳系住,静悄悄地戴在脖颈间。

    或许是因为有了些时日,这枚梅花挂坠光彩已经淡去,在梁公子身上令人眼花缭乱的配饰里算不上什么。

    平日里易凌甚至都不会在意这类物什,可今日不知怎的,他竟然会觉得……这本该就是他的东西。

    等意识到这个想法时他猛然惊觉,自己从来都不缺金银珠宝,怎么突然会对这种不起眼的小玩意有此等想法。

    难不成,是梁公子在上面加了什么东西?

    可他细想下来又觉得不可能。

    醉仙居好歹也是开在京城的正规场所,虽说做的不是什么能说出口的生意,但对客人用除了助兴之外的药还是不太可能的。

    既然不是加的“料”,那只有某些不为人知的阵法了——现在易凌戴着隐仙索,自然看不出上面有没有阵法、施的又是什么阵法。

    他眼神冷下来,心道,倘若当真是阵法……那这位梁公子恐怕并非普通凡人。

    再想到城门守卫曾说,如今京城里有魔修作乱。

    ——难道说,梁公子便是魔修?

    他抬起手,准备将这枚梅花饰物强行摘下来。而在梁公子眼里,易凌对他伸出手就像是要捏住他的脖子把他活活掐死!

    也不知是哪儿来的勇气,在生死存亡之刻,他嘤咛一声,以极快的速度躲开并三两步跑到门口,慌张地拍着门。

    “快来人呐,救——”

    而易凌的反应也是极快的,在意识到梁公子有神位魔修的可能性后,他也不再端着装出来的柔和外皮,在对方呼救的前一刻从身后捂住他的口鼻,道:“不想死,就闭嘴。”

    虽然易凌没想着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但在弄清梁公子身份前,他暂且还不能让其他人跑来扰乱。

    梁公子终究是在醉仙居里待久了,不一会就失去反抗的力气,双腿发软,认命地等待即将到来的“磋磨”。

    易凌擒住梁公子转过身来,谁知抬头竟然看见苍羽怒目圆瞪地站在他面前,眼神阴晴不定地看着他。

    “……你怎么挣脱开的?”易凌看着地上碎成一片片的绸缎,心中惊愕。

    苍羽拎鹌鹑似的,把此刻将“身娇体软”四个字体现得淋漓尽致的梁公子扔到一旁:“徒儿记得师尊分明答应过,不会和他太过亲近的。”

    易凌揉了揉眉心:“现在我不想和你掰扯——”

    在等待梁公子的期间,被易凌打晕的苍羽醒了过来,中邪似的,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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