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羽听到他说的话后,猛然抬头,惊道:“……徒儿绝不会做这种事!”
“师尊……徒儿的确瞒着您去与黎谷主会面,那是因为师尊您说过徒儿不能和他有接触才会……”苍羽手足无措地解释道,“徒儿的确是与他商谈了一些事,但绝不会是这种事!等过些时日师尊都会知道的,师尊……您再信徒儿一次吧。”
其实在听到苍羽脱口而出的那句话后,易凌便打消了心中的疑虑。
他心头压抑的情绪一扫而空,松下紧绷的精神,任由情毒吞噬自己的意识。
……既然弄清了这件事 那么也没什么要顾虑的了。
苍羽还在努力解释,但他说着说着 却发现师尊不知何时正用一种饱含情愫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心头一颤,鬼使神差地凑近些,轻声喊道:“师尊……?”
苍羽甫一靠近,就被一股力猛地一拉,倒下去,和易凌躺在一起。
“你……别动。”易凌蓄满水汽的眸子在此刻显得格外动人,他只觉得眼前之人穿着衣物根本解不了热,于是伸手摸到对方腰带想解开。
与平常冰润的触感不同,易凌的手指此刻烫得吓人,像是烙铁一般。在他慌乱想解开对方衣带的时候,无意间触碰,苍羽浑身一僵,心中狂念数遍清心咒才把自己的反应压下去。
不行……不能让师尊在这种情形下做下去——
“师尊!”眼看事态逐渐往失控的方向发展,他立刻按住易凌的手,忍耐道,“徒儿去请陆掌门过来。”
“我不要。”易凌现在想到旁人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只有苍羽周身的气息才能让他稍稍平静。
被情愫浸染的他此时说出的话像是在请求,他眼含热泪地急促呼吸着,“不要别人……只要你。”
苍羽何曾见过易凌这幅模样,但他断断不敢做什么逾矩之事,只能耐心为他解释道:“师尊,徒儿只是请陆掌门过来想想办法。”
易凌扣住苍羽的手更用力了,尽管还是很轻的力道:“不许走。”
苍羽真是急煞了,他可不敢耽误时间,可易凌就是说不清,怎么办?
易凌握住他的手腕,将自己的脸靠在他掌心里,一双满含情愫的眸子盯着他。
“我好像……中了情毒,你帮帮我。”
滚烫的触感在苍羽手心绽开,易凌凑得极近,炽热的呼吸带着雪落峰上常年飘散的雪梅香,仿佛化作丝线,缠绕在二人之间。
苍羽一直自诩自己很能忍,事实上他的确很能忍。若是换成前世自己,遇到这种情况肯定不管不顾了,但现在——
他深吸一口气,道:“师尊,我们是师徒。”
易凌听到师徒心中就格外抵触。
“就算是师徒,又如何。”
“……师徒是不能做这种事的,”苍羽一点点将自己的手抽走,“师尊现在不清醒,若当真与徒儿做了这种事,清醒后徒儿恐怕不能再做师尊的徒弟了。”
苍羽翻身下床,几乎慌不择路地离开。
再待下去恐怕真的要出事了。
*
苍羽站在殿外,双手交握,心中紧张万分。
陆予风推门出来,面色不善,他的目光冷冷扫向苍羽,迈步走向他。
“他为何会中情毒?”陆予风冷声道,“是谁做的?”
苍羽本想将事实告知,但这样陆予风就会知道师尊擅自进入蓬莱岛,可师尊既然选择用分神跟着自己,那定然是不愿让他人知晓此事。
“弟子……也不知。”
“……你不知道?”陆予风像是被他气笑了,“距离我与萧寒分别不过才短短两三个时辰,结果你从蓬莱岛归来后他便忽然变成这样——现在你告诉我,你不知道?”
“掌门,可弟子又为何要做出伤害自己师尊的事,”苍羽道,“弟子对师尊从无逾矩,况且若真是弟子所为,又为何要去找您来压制毒性?”
陆予风深深看他一眼。
的确,苍羽没必要做这种多余的事。而至于易萧寒为什么会中情毒……就算不是他做的,那也定然是和他有关。
易萧寒总是这样……每次遇到和苍羽有关的事,不论自己如何去劝,都半点没办法说动他。
想到此处,陆予风脸色一黑,他道:“如今我用修为压制了他体内的毒素,但情形不容乐观。他中毒已久,已深.入经脉,我无法完全祛除。”
苍羽:“……那会对我师尊有什么影响吗?”
陆予风垂眸:“……或许,他此后修为会停滞在化神境,也只剩三个月的寿命了。”
“什么?”苍羽觉得自己像是听错了什么,他不可置信道,“为何一个情毒……难道没有解决的办法了吗?”
“自然是有的,”陆予风冷眸瞥向他,“只需一位比他修为深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