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虹剑!分!"
白虹剑悬在空中,骤然爆发出刺目白光,剑身"铮"地一分为十,
十道皎若明月的剑影如孔雀开屏般在阿箐身后展开。
剑气激荡间,方圆三丈内的雾气竟被涤荡一空。
那僵尸猛地刹住脚步,眼中的猩红鬼火急剧闪烁,竟流露出人性化的惧意。
僵持片刻后,它突然发出一声不甘的嘶吼,转身便朝后山方向狂奔而去。
阿箐维持着剑诀的手势,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眨了眨眼,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僵尸逃窜的背影。
"这..."
少女撇了撇嘴,十道剑影"唰"地合而为一,白虹剑乖巧地飞回她手中,
"我还没试剑呢..."
夜风卷着残余的雾气掠过,吹起她束发的青色丝带。
阿箐望着后山方向的黑气:
"看来这后山有秘密啊"
她转身回到祠堂。
老村长正哆哆嗦嗦地举着油灯,昏黄的光晕映照着他惨白的脸色。
几个胆大的村民挤在门缝处张望,见阿箐安然返回,顿时发出压抑的欢呼。
"大、大人..."
村长膝盖一软就要跪下,被阿箐抬手虚扶止住,
"那妖物..."
"暂时退去了。"阿箐收剑入鞘,
"今夜应当无碍,诸位可以..."
阿箐话音未落,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咔吧咔吧"的关节脆响。
村长刚露出的笑容僵在脸上——停尸台上的七具尸体,此刻正在剧烈抽搐!
"大人!这...这是..."
村长踉跄后退,后背撞上供桌,震得香炉"咣当"倒地。
只见那些尸体青灰色的皮肤下,黑色血管如蚯蚓般蠕动凸起。
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乌黑色。
最骇人的是他们的嘴部——嘴角撕裂到耳根,森白的獠牙刺破牙龈。
"嗬...嗬..."
离得最近的私塾先生女儿突然直挺挺坐起,脖颈扭转180度,赤红的眼珠死死盯住村长。
"砰!"
阿箐甩袖掷出一道镇尸符,那女尸额头顿时腾起黑烟。
但其余六具尸体已同时暴起,腐烂的手指抓向最近的活人!
"居然能转化尸体..."阿箐瞳孔骤缩,白虹剑"铮"地出鞘,
"村长退出来!"
老村长瘫坐在地,裤裆已经湿了一片。
他眼睁睁看着自己死去七日的侄儿摇摇晃晃站起,
那张熟悉的脸上布满紫黑色的血管,正朝他伸出乌黑的利爪...
"铮!"
一道白练似的剑光破空而至,如裁云剪水般划过。
剑锋过处,僵尸手臂齐肩而断,黑血飞溅。
断臂落地,五指还在神经质地抽搐。
阿箐趁机将老村长凌空摄到身后。
七具新生的僵尸同时转头,血红的眼珠在黑暗中亮起骇人的光芒
祠堂内烛火全灭,唯有窗外残月投下惨淡青光。
阿箐缓缓抬起白虹剑,剑身映着月光流转如秋水。
那些僵尸竟本能地后退半步,獠牙间滴落粘液。
"刚转化的行尸,正好拿你们试剑。"
阿箐突然踏前一步,手中的白虹剑朝着前方用力一挥。
这一剑看似轻描淡写,却引得祠堂内骤然风起!
顿时剑气纵横!
剑风将房子内的所有东西都吹开。
时间仿佛在此刻凝滞——七具僵尸保持着扑击的姿势僵在原地,
脖颈处渐渐浮现出一线血痕。
"锵!"
阿箐还剑入鞘的刹那,七颗头颅齐齐滑落!
断颈处竟无半点污血溅出。
无头尸身摇晃两下,接二连三栽倒在地,砸起阵阵尘埃。
祠堂重归寂静,唯有剑风卷起的纸钱还在空中缓缓飘落。
阿箐感受着尚未散尽的剑气余韵。
老村长哆嗦着爬过来,磕了个头。
"多谢大人救命之恩!小老儿代全村给您磕头了!"
阿箐则瞥了眼地上仍在微微抽搐的残肢说道。
"以防万一,这些尸体需即刻火化。"
"是是是!今晚我就安排火化"
村长抹着冷汗连连作揖,转身踹醒几个昏迷的青壮年后,突然压低声音道:
"大人,那后山..."
阿箐看着后山打断说道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