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他一拳轰出!
"砰——!!"
蝙蝠妖甚至没来得及反应,便被这一拳硬生生砸飞出去,
撞穿街边无人民宅的土墙,在废墟中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它晃了晃发晕的脑袋,独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我……被一个小和尚……一拳打飞了?"
它挣扎着爬起,心中惊骇交加,再不敢小觑这看似柔弱的僧人,转身就要遁逃。
然而,经此一耽搁,四周已传来整齐的脚步声——
"唰!唰!唰!"
十余名镇魔卫手持符文锁链,从各个方向围拢而来,彻底封死了它的退路。
"锁!"
赵田一声令下,镇魔卫们同时抛出锁链,
银光闪烁的符文如活物般缠绕而上,瞬间将蝙蝠妖捆了个结实。
妖物疯狂挣扎,可越是扭动,
锁链上的镇邪符文便越是炽亮,灼得它皮开肉绽,惨叫连连。
"带回去。"赵田冷冷道,
"司里的刑具,会让他把知道的都吐出来。"
待蝙蝠妖被押走,赵田这才转身,郑重地向玄奘抱拳一礼。
"多谢大师出手相助,否则这妖孽险些逃脱。"
他语气诚恳,
"在下镇魔司银牌卫赵田,不知大师可否告知名讳?"
玄奘收起拳势,双手合十,微微颔首。
"小僧玄奘,和师父自洛阳白马寺而来。"
赵田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白马寺乃当世名刹,
能培养出如此年轻的佛门高手,倒也合理。
只是……
他目光微动,看向玄奘身后空荡的街道,若有所思。
"玄奘大师为何深夜独行?"
玄奘神色平静,却未直接回答,只是轻声道:
"妖邪横行,小僧不过尽己所能。"
赵田点头,也不多问,只是从怀中取出一枚青铜令牌,递了过去。
"大师若在长安遇事,可持此令至镇魔司寻我。"
玄奘接过令牌,指尖触及的刹那,隐约察觉到令牌内蕴藏的一缕镇邪之力。
他微微颔首:
"多谢施主。"
夜风拂过,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
赵寒抱拳告辞,率众押解妖物离去。
玄奘站在原地,望着他们的背影,眉头却微微蹙起。
师父说过,莫强求因果。
可这长安城的妖祸,真的只是偶然吗?
镇魔司
幽深的地牢内,火光摇曳,映照出石壁上斑驳的镇妖符文。
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与腐朽气息,
偶尔传来远处囚妖的低吼,又很快被铁链的哗啦声淹没。
蝙蝠妖被粗重的玄铁锁链捆缚在刻满符咒的石柱上,
每挣扎一下,锁链上的金光便如烈火般灼烧它的皮肉,发出"嗤嗤"的声响。
它龇着尖牙,眼中满是怨毒,却无法挣脱。
赵田站在它面前,手中把玩着一柄寒光凛冽的短刀,刀锋在火光下泛着冷芒。
"说说吧。"他语气平静,却透隐隐的压迫感,
"为何潜入长安?又为何敢如此肆无忌惮的在长安害人?——七条人命,你倒是胃口不小。"
蝙蝠妖猛地抬头,双眼瞪大,露出几分错愕。
"七个?"
它嘶哑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荒谬,
"喂!你别冤枉我!我敢作敢当,是我干的我认,不是我干的,你也别全扣我头上!"
它挣扎了一下,锁链哗啦作响。
"我明明只吸干了三个!还有四个——关我屁事!"
赵田眉头一皱,短刀在指尖微微一顿。
"死到临头,还敢狡辩?"
他冷笑一声,刀尖抵上蝙蝠妖的咽喉,
"长安近日死的七人,死状一模一样,皆是被吸干精血,形如枯槁。你现在告诉我,还有别人在作案?"
蝙蝠妖咧开嘴,露出森白的尖牙,竟发出一声刺耳的怪笑。
"哈!你们镇魔司不是自诩明察秋毫吗?怎么,连城里混进了别的妖都察觉不到?"
它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我承认,我是吸了三个——但另外四个,可不是我的手笔。"
赵田眯起眼,刀锋微微下压,在蝙蝠妖的脖颈上划出一道血痕。
"那你说说,另外四个,是谁干的?"
蝙蝠妖鼠脸一撇,一脸的无所谓
“关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