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颗风韵犹存的美人头颅高高飞起,脸上还凝固着难以置信的表情。
无头身躯踉跄几步,腹部的大嘴徒劳张合几下,最终轰然倒地。
三夫人的反应最快,浑身血雾暴涨想要遁走。
三道剑气封死退路,第四道剑气当胸穿过,将她钉在青石板上。
其余剑气接踵而至,如同凌迟般将她寸寸肢解。
四夫人背后长出肉翼。
却在离地三丈处被五道剑气同时贯穿。
最致命的一道从她头顶百会穴刺入,透体而出时在胸口留下碗口大的空洞。
透过这个透明的窟窿,还能看到后方渐渐泛白的天空。
唯有大夫人所化的那道血色虹光,瞬息掠过城墙,消失在晨霭之中。
她逃的太果断了,这份果断救了她一命。
陈玄还剑入鞘,青釭剑"锵"地一声回归平静。
五夫人上半截残躯仍在蠕动,十指抓挠着地面。
她那张姣好的面容此刻扭曲如恶鬼,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陈玄:
"你……到底是什么人?"
陈玄可不会浪费时间对死人介绍自己。
他右手五指微张,掌心浮现出一轮青色光印,斩妖术运力到掌。
"将死之物,何必多言。"
一掌打出,
轰!!
五夫人发出半声凄厉的尖叫,残躯便在青光中被炸的粉碎。
"爷爷!爷爷你醒醒!"
初小小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从身后传来。
陈玄转身,见那初六仰躺在血泊中,面色灰败如纸,
胸口五道爪痕深可见骨,隐约可见森然白骨。
更棘手的是,伤口边缘缠绕着黑色的阴毒,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心脉蔓延。
初六浑浊的瞳孔已经涣散,却仍死死攥着孙女的手腕。
他听到陈玄的脚步声,竟回光返照般挣扎着支起上半身:
"先生……老朽……有个不情之请……"
鲜血从他嘴角汩汩涌出。
初小小拼命用手去堵那些伤口,泪水混着血水打湿了衣襟。
"若老朽死了……求先生……收留这丫头……做牛做马都可以"
初六每说一个字,脸色就灰败一分,
陈玄蹲下身,二指搭上初六颈侧脉门,眉头微皱
心脉已被阴毒侵蚀,寻常大夫回天乏术。
跪在一旁的小女孩扑在初六身上,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
她看上去不过十二三岁年纪,掩不住眉目间的灵气,
此刻哭得撕心裂肺,瘦小的肩膀不住颤抖。
陈玄轻叹一声。看着老人眼中渐渐涣散的光彩,终究没能说出拒绝的话。
初六似乎读懂了他的沉默,
枯枝般的手突然爆发出惊人的力气,死死攥住陈玄的袖口:
"她...她叫初小小...老朽...别无牵挂..."
话音未落,一口黑血喷出,染红了胸前粗布衣襟。
那只手倏然松开,重重落在泥地上,溅起几星尘埃。
对于初六来说这就够了,就这样他永远的闭上了眼睛。
陈玄凝视着老人凝固的面容,伸手替他合上双眼。
"爷爷!爷爷不要丢下小小!"
初小小扑进初六的怀里嚎啕大哭。
哭声渐弱,初小小抬起泪痕斑驳的小脸,红肿的眼睛里充满了悲伤。
过了一会,等初小小平复了一会。
"你可还有亲人?"
陈玄忽然问道。
初小小摇摇头,脏兮兮的小手紧攥着爷爷的衣角:
"娘亲生我时难产走了,爹爹去年进山打猎再没回来...现在爷爷也..."
话未说完,眼泪又扑簌簌滚下来,但她倔强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再哭出声。
陈玄目光却转向城西方向,问她
"你可知那鬼怪的来历?"
初小小平复了一下心情,回答道:
"回先生,那些东西是我和爷爷在黑风山北麓的溶洞里发现的。那里有座祭坛,看风格是周武王时期的"
初小小这时补充道:
"祭坛上有刻着''玄阴五煞,周王永镇''八个古字!"
陈玄眼中精光一闪。
这时地上的残尸起了变化。
"先生小心!"
初小小突然看到四道颜色各异的雾气正从尸体上蒸腾而起。
陈玄剑指一挥。
“唰!”的一声
四道加持斩妖术的剑气斩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