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亏沈清茶嘴巴被堵上、眼睛被封住了。
“沈仙尊、可知道这首曲子叫什么吗?”、
楚辞赋手下的动作依旧弹奏着、问出这话、沈清茶想回答、也发不出声音来只得:“呜呜呜”。
“这首曲子叫做……”、
“对牛弹琴、”这话一讲出来、“对牛弹琴?”、沈清茶楞住了心,想道:“难道他这是搁这在指桑骂槐、说完是牛?”
“沈仙尊、觉得好听吗?”
楚辞赋手上的动作依旧不减、琴声贯彻整座宫殿、似乎在把抑制的情绪借着琴音释放张扬的嘶吼。
沈清茶心想:“好听个屁、这确定不是刑罚?”、
“好听就点点头”、
“不好听就摇摇头”、
“不过沈仙尊只能点点头”、
楚辞赋的声音再度伴随着难听的琴音传来、沈清茶点了点头、心想:
“艹、这可真是极限二选一啊”、
“真的…..”、
“只能选一啊!”、
有一种平静的疯批感、
沈清茶内心对自己愁苦不堪的说道:“今日听君奏一曲,谪居卧病浔阳城”、说着就又躺了下去。
如同神婆施法、吃了毒蘑菇的即视感、
“怎得?沈仙尊、是不喜欢吗?”、
楚辞赋停下了弹琴的双手、此刻的沈清茶耳朵终于解放了出来。
反射性的点了点头、想到什么似的立马又摇了摇头、
“这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
“难道是想回云来山不成?”、
“呵、没门儿”、
楚辞赋走到沈清茶面前,沈清茶听罢心想道:“没门?那有窗户走也行”、但这只是心里话、
嘴巴被塞的满满的、任何话到嘴边也只是呜呜呜呜噢。
时间就这样静静的、楚辞赋看着在床上躺着的沈清茶、
沈清茶睁眼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子、心想道:“话说、误会并没有解开、而自己也完好无损”、
“难不成、他报仇就是让堵住嘴巴、绑住手脚?然后听他弹奏难听的曲子?”、
“这、这也太窝囊了吧?”、
“他在窝囊和生气之前选择了窝囊的生气、俗称生窝囊气?”、
“实在看不懂男主的路数、按道理这个时候应该弄死自己啊、折磨自己”、
楚辞赋虽然看不见沈清茶的眼睛、但是能感觉到沈清茶此刻走神了、
有些气恼、一把掐住了沈清茶脸部、说道:“放心、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你”、冰冷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
沈清茶被拉回来、心想:“对、现在才对、折磨我、然后拿掉我嘴里的东西、我好给你解释”、
正当沈清茶满怀期待着什么、楚辞赋放开了掐着沈清茶手、只“哼”、了一声就走了、
留下沈清茶疑惑不解、心想:“这就走了?”、
沈清茶心想既然如此、反正肯定会给他解释的、于是安心的修养、
沈清茶道:
“哎呀、现在身体太差了!”、
“好好休养休养”、
傍晚、宫殿内还是空空荡荡的、灯光闪烁、华丽至极、
砰砰砰!
哒哒哒哒、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近、惊醒了正在休息的沈清茶。
还正在休养生息的沈清茶闻到了一股子浓重的酒味儿、
“师尊~”、
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唯一不一样的是与以往那个时候的楚辞赋都不同、
这声音、带着小孩子撒娇的意味儿。
“师尊~”、
楚辞赋跌跌撞撞的走到床前、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直冲沈清茶鼻腔。
“咦~”、
“师尊怎么嘴巴里有东西”、
说着说着楚辞赋打了一个酒隔儿、抬起手、就将那堵着沈清茶嘴里的东西拿出来了。
“是那个王八羔子塞的”、
楚辞赋显然醉的不轻、那东西一拿出来、沈清茶立马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
心想道:“还不是你这个小王八糕子”、只敢在心里蛐蛐、嘴上连忙咳嗽。
“师尊~”、
楚辞赋一下就扑了上去、抱着沈清茶、沈清茶看不清楚辞赋的脸、双手还是被绑着、
于是开始诱骗楚辞赋说道:
“为师的双手被绑住了”、
“赋儿最好了、帮师尊解开好不好呀”、
沈清茶讲完、趴在沈清茶身边的楚辞赋一动也不动、半响开口道:
“沈仙尊、还真是让人又爱又恨、”楚辞赋的语气变了、嘴里开始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