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茶内心哀嚎完、突然感受到一丝视线停留在自己的身上、
抬头便看见了云来山宗的掌门宗主、正在侧头看着自己、
视线对着的一瞬间、沈清茶立马便站了起来、以表示对掌门宗主的尊敬、
于是沈清茶便站起身子、走向掌门宗主那里问好、
“掌门宗主”、
“清茶来了”、
掌门宗主也顺势站了起来、握住沈清茶的手、说道:
“师兄都知道”。
沈清茶知道掌门宗主的意思、也没有再明说些什么、
歪歪头看了看掌门宗主身侧的上官云清、此时的上官云清手中已经没有她的独家绝技“玉骨扇”、
而是立在身侧一把有着潇凡清影子的凡修剑、沈清茶顿时一时间也有些眼睛酸涩、
半响只轻轻的回道:
“掌门师兄”
“多关心….”
“关心上官师妹”。
掌门宗门低头看了看上官云清、一脸的平静、看不出此刻的心情几何、
唯有知道真相的人、才知她这平静并非是真的平静、
而是被事实所妥协后的无奈、
潇凡清的死、现在已经是云来山宗的一大悲事、无人敢提及、
“清茶”、
“快回衣冠冢吧”、
“等各大派人都齐了”、
“再一同举行祭念仪式”。
掌门宗门虽然此时眼中尽显疲惫不堪之色、但已经让自己的面容看着容焕焕伐、
两种矛盾感在掌门宗门的脸上显现、都能感知作为各大派之首位掌门宗主有多艰难、
“好”、
“师兄、就算再过操劳”
“也要记得休息”、
沈清茶说完便要回自己的衣冠冢、临走之前又看了一眼上官云清、
只见上官云清还是如刚刚瞥见的样子一般、平静淡如水、
似静其动。
又顺便看了看潇凡清的衣冠冢、此时潇凡清的衣冠冢与其他的衣冠冢不同、
其他的衣冠冢都是原身喜欢什么颜色便亮了起来、而此时潇凡清的衣冠冢则暗了下去、
成了灰色。
沈清茶刚落回和楚辞赋坐的衣冠冢、便听见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师尊”、
“师尊”、
沈清茶一转头果不其然是许苏杭、和季明、
沈清茶就想不明白了、这季明在自己身后那是情有可原、身为沈清茶坐下大弟子、
这许苏杭怎么也在自己的身后、
难不成、原装沈清茶特别喜爱许苏杭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吗?
“苏苏好想师尊您呀!”
许苏杭立马站起来、跑到沈清茶面前、又扯着沈清茶的袖子说道:
“师尊”、
“自九九百楼塔一别”、
“苏苏日日都在担心着师尊”、
沈清茶本想回答许苏杭自己没事、还未开口、便被楚辞赋抢先开口了、
“许师兄”、
“有师弟”、
“日日贴身照顾着”、
“师尊永远都不会有事”、
楚辞赋直接替沈清茶回答了许苏杭的话、边回答许苏杭便扯开拉在沈清茶袖子上的手、
而许苏杭则是死死的拉着不松手、
楚辞赋见此继续说道:
“师尊常常教导弟子”
“大庭广众之下”
“拉拉扯扯的、”
“成何体统”、
“这样多有损我们云来山宗清修门的形象”、
“是吧?”
“许师兄”。
楚辞赋刚说完、
许苏杭便毫不示弱的回应道:
“楚师弟”、
“这样大庭广众之下的”、
“坐在师尊的衣冠冢”、
“更是不成体统吧?”、
“更何况….”、
“何况…..”、
许苏杭那句更何况衣冠冢修士只有神仙道侣才可以共同坐在彼此的衣冠冢、
衣冠冢可是意味着。
当然这正是楚辞赋想要的、现在无论是谁、所有人只要一靠近沈清茶、
楚辞赋就会误认为这些人都是想抢走自己的师尊、
但是在许苏杭眼里却是不知道楚辞赋心中所想、
虽然也是觉楚辞赋抢了偏爱自己的师尊、但许苏杭对于沈清茶的感情、
只有师徒之情、
而楚辞赋对于沈清茶的感情则是不仅仅局限于师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