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还是一文钱?”
“大哥哥不是刚刚和你说了吗?”
“不能那么便宜”、
“哈哈哈哈”、
楚辞赋一时兴趣正浓、显然忘了此时此刻的他不应当在逗弄一个小少年、
况且人家小少年哪里懂得这些、
但是沈清茶看着眼前的楚辞赋有些纯真无邪的样子、觉得这才是真正的他、
楚辞赋在人界的话、算起来也是一位刚刚成年的弱冠少年、
本应该活泼开朗、无忧无虑的少年、
奈何人生三大悲剧、年少丧母、中年丧偶、老来丧子、
楚辞赋就占了一个年少丧母、
虽说在小说界、少年丧母不算的了什么、毕竟在小说界大多数男主的童年都很悲惨、
而楚辞赋童年幸福、人生唯有年少丧母和沈清茶这个死反派、也没什么磨难、
但身为妖界的大佬、却也是清闲不了的。
“师尊”
“您坐在这里”、
楚辞赋的话让沈清茶思绪渐渐回笼、拉回眼前、只见楚辞赋给沈清茶身后放了一个凳子、
双手按住沈清茶的肩膀、使沈清茶向下坐在凳子上、楚辞赋则站在身后、向右边一点的位置站着。
好像是又想到了什么、随即把沈清茶临出来时施的障眼法、给破了、
“两位大哥哥”、
“笑一笑”、
作画的小小少年一手执笔、时不时的抬头看了看画中的人、
让沈清茶做在凳子上是因为沈清茶是师尊、更显尊重、
沈清茶听话的笑了笑、抬头看了看身侧的楚辞赋、只见楚辞赋的发带如同身后的流苏般随风摇曳飘扬、
高马尾般的发型更显的人精神气十足、
微微笑气来的容颜、更是如沐春风、
一身明黄色鎏金浮光掠影的锦衣华服更显贵气、
楚辞赋察觉到沈清茶的视线、也微微侧身、低头看了看沈清茶、
此刻楚辞赋
眼中的沈清茶、抬头看着自己、身后满是粉色流苏、
坐在着半山腰之中、微风徐徐而来、
发丝飘舞、丹凤眼微弯、眼下两颗泪痣更显妖孽、却丝毫不影响眼前的男子气概。
正巧这一幕让小小少年捕捉到、随即在画中画了这样一副美丽的画、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已经画了、
“大哥哥”、
“画好了”、
小少年拿着刚画好的画、递给沈清茶楚辞赋两人、画中两人虽然画风有些粗糙、
但该画的都画了上去、
一眼都可以看出来画中两人的绝代风华、
画中两人似乎是在低语不知道说些什么、
亲昵的很、
沈清茶os:
“我们刚刚有靠那么近的吗?”
画完随即沈清茶便使用障眼法、又将衣裳本色藏了起来、
可以看出楚辞赋很是喜欢这幅画作、
随即豪横的把身上的钱袋子直接扔给了那个小少年、
“收好了”、
还未等小少年说些什么、楚辞赋已经拉着沈清茶御剑飞行走了、
只听得身后一句:
“大哥哥一定要再来”、
“再还你一副价值千金之画”
小少年的话入耳、楚辞赋笑的更开心了、
你又怎么会知道、今日的籍籍无名之辈、来日会不会成为名震天下的大人物呢!
沈清茶知道、楚辞赋虽为妖类、
确也是一心像善、
看不得人间疾苦、
终是这世道、人妖两界恩怨久远、
“辞赋”、
“这幅画、你拿着”、
“放在为师身上不安全”、
沈清茶把画塞进楚辞赋的胸膛里、这画上奢华的衣裳、要是被不知道那个大派的人瞧见、
免不了谁认识、到时候会引来一段祸端、那可就不好了、
楚辞赋随即在怀里又送了送、
他可宝贵着呢、
两人心思各不相同、但都是要把这幅画藏匿起来、
不过须臾、
只见前方热热闹闹的、前方御剑飞行一行人、
皆是清一色的白色衣裳、恐怕是天下三大派之首的千山雪峰、
沈清茶os:
“这就碰上了?”
“千山雪峰、和云来山宗听说可不是怎么对付的”、
“这千山雪峰、曾经和云来山一同竞选天下第一大派的、尽尽只差一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