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是一文钱、楚辞赋随即就用手弹了一下小少年的脑门、

    “怎么还是一文钱?”

    “大哥哥不是刚刚和你说了吗?”

    “不能那么便宜”、

    “哈哈哈哈”、

    楚辞赋一时兴趣正浓、显然忘了此时此刻的他不应当在逗弄一个小少年、

    况且人家小少年哪里懂得这些、

    但是沈清茶看着眼前的楚辞赋有些纯真无邪的样子、觉得这才是真正的他、

    楚辞赋在人界的话、算起来也是一位刚刚成年的弱冠少年、

    本应该活泼开朗、无忧无虑的少年、

    奈何人生三大悲剧、年少丧母、中年丧偶、老来丧子、

    楚辞赋就占了一个年少丧母、

    虽说在小说界、少年丧母不算的了什么、毕竟在小说界大多数男主的童年都很悲惨、

    而楚辞赋童年幸福、人生唯有年少丧母和沈清茶这个死反派、也没什么磨难、

    但身为妖界的大佬、却也是清闲不了的。

    “师尊”

    “您坐在这里”、

    楚辞赋的话让沈清茶思绪渐渐回笼、拉回眼前、只见楚辞赋给沈清茶身后放了一个凳子、

    双手按住沈清茶的肩膀、使沈清茶向下坐在凳子上、楚辞赋则站在身后、向右边一点的位置站着。

    好像是又想到了什么、随即把沈清茶临出来时施的障眼法、给破了、

    “两位大哥哥”、

    “笑一笑”、

    作画的小小少年一手执笔、时不时的抬头看了看画中的人、

    让沈清茶做在凳子上是因为沈清茶是师尊、更显尊重、

    沈清茶听话的笑了笑、抬头看了看身侧的楚辞赋、只见楚辞赋的发带如同身后的流苏般随风摇曳飘扬、

    高马尾般的发型更显的人精神气十足、

    微微笑气来的容颜、更是如沐春风、

    一身明黄色鎏金浮光掠影的锦衣华服更显贵气、

    楚辞赋察觉到沈清茶的视线、也微微侧身、低头看了看沈清茶、

    此刻楚辞赋

    眼中的沈清茶、抬头看着自己、身后满是粉色流苏、

    坐在着半山腰之中、微风徐徐而来、

    发丝飘舞、丹凤眼微弯、眼下两颗泪痣更显妖孽、却丝毫不影响眼前的男子气概。

    正巧这一幕让小小少年捕捉到、随即在画中画了这样一副美丽的画、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已经画了、

    “大哥哥”、

    “画好了”、

    小少年拿着刚画好的画、递给沈清茶楚辞赋两人、画中两人虽然画风有些粗糙、

    但该画的都画了上去、

    一眼都可以看出来画中两人的绝代风华、

    画中两人似乎是在低语不知道说些什么、

    亲昵的很、

    沈清茶os:

    “我们刚刚有靠那么近的吗?”

    画完随即沈清茶便使用障眼法、又将衣裳本色藏了起来、

    可以看出楚辞赋很是喜欢这幅画作、

    随即豪横的把身上的钱袋子直接扔给了那个小少年、

    “收好了”、

    还未等小少年说些什么、楚辞赋已经拉着沈清茶御剑飞行走了、

    只听得身后一句:

    “大哥哥一定要再来”、

    “再还你一副价值千金之画”

    小少年的话入耳、楚辞赋笑的更开心了、

    你又怎么会知道、今日的籍籍无名之辈、来日会不会成为名震天下的大人物呢!

    沈清茶知道、楚辞赋虽为妖类、

    确也是一心像善、

    看不得人间疾苦、

    终是这世道、人妖两界恩怨久远、

    “辞赋”、

    “这幅画、你拿着”、

    “放在为师身上不安全”、

    沈清茶把画塞进楚辞赋的胸膛里、这画上奢华的衣裳、要是被不知道那个大派的人瞧见、

    免不了谁认识、到时候会引来一段祸端、那可就不好了、

    楚辞赋随即在怀里又送了送、

    他可宝贵着呢、

    两人心思各不相同、但都是要把这幅画藏匿起来、

    不过须臾、

    只见前方热热闹闹的、前方御剑飞行一行人、

    皆是清一色的白色衣裳、恐怕是天下三大派之首的千山雪峰、

    沈清茶os:

    “这就碰上了?”

    “千山雪峰、和云来山宗听说可不是怎么对付的”、

    “这千山雪峰、曾经和云来山一同竞选天下第一大派的、尽尽只差一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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