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月长老道。

    林昊以混沌之力加固了封印，又在外面布下一层新的封印。虽然不能彻底解决问题，但至少能延缓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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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开南疆后，苏清月道：“你真有把握杀了那东西？”

    林昊道：“有。渡劫大圆满与渡劫后期，不是一个层次。我现在的实力，比斩杀噬灭时强了至少一倍。对付一头没有智慧的混沌乱流生灵，应该不难。”

    苏清月道：“那就好。”

    两人没有在南疆久留，返回黑石堡。

    回到后山时，天已经黑了。林昊在石台上坐下，望着天上的星星。今夜星光灿烂，银河横贯天际，如同一匹银色的绸缎。

    “清月。”

    “嗯？”

    “你说，真仙境的门，什么时候能开？”

    苏清月道：“该开的时候，自然就开了。”

    林昊道：“你总是说这句话。”

    苏清月道：“因为这句话是对的。急也没用。”

    林昊笑了：“你说得对。急也没用。”

    他闭上眼，心神沉入混沌世界。那扇光门依旧悬浮在混沌山上空，门框上的符文在月光下微微闪烁。林昊的心神来到光门前，伸手触摸门框。这一次，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同。门框不再冰凉，而是有了一丝温度。虽然很微弱，但他清晰地感觉到了。

    “你快要开了。”他轻声道。

    光门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矗立着。但林昊知道，它在回应。不是用语言，而是用温度。

    收回心神，林昊睁开眼。苏清月已经靠在他肩上睡着了。她的呼吸很轻，很均匀，像一只安静的小猫。林昊没有动，怕惊醒她。他只是静静地坐着，感受着她的体温，感受着夜风的轻抚。

    混沌世界中，那座城池的居民们已经入睡了。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城外的幽冥花海在月光下静静绽放，幽蓝的光芒将整片山谷照得通明。花海中央，那朵最大的幽冥花中，另一个林昊也睡着了。他躺在花蕊中，身上盖着一片花瓣，睡得正香。

    林昊看着这个人，心中涌起一股暖意。他知道，这个人，是他的一部分。是他放弃的那条路，是他内心深处的另一种可能。如今，这条路在混沌世界中重生了，以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方式。而他，不需要后悔，也不需要遗憾。因为两条路，都是他。只是不同选择，不同人生。

    这一夜，林昊在石台上坐了一整夜。

    天亮时，苏清月醒来，发现自己靠在林昊肩上，睡了一夜。

    “你怎么不叫我？”她道。

    林昊道：“看你睡得香，没忍心。”

    苏清月嘴角微扬，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

    “今天去哪？”

    林昊道：“哪也不去。就在这儿坐着。”

    苏清月道：“好。”

    两人在石台上坐下，看太阳从东边升起。朝霞满天，将整座山染成一片金黄。林昊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新一天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