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霓裳的荣幸。”

    北海剑尊最后的话，她更记得——“林小友……继续……不要……停……”

    那些声音，将永远回响在她心中。

    良久，林昊说完最后一个名字，缓缓后退一步，对着石碑，深深一拜。

    苏清月与他并肩，亦是深深一拜。

    身后，两名龙族长老、一名天音阁护法，亦是齐齐拜下。

    “诸位英魂，请安息。”林昊沉声道，“镇魔碑已固，封印已稳。你们的牺牲，没有白费。”

    “待他日，我等斩灭寂灭天魔本尊，再来此碑前，告慰诸位英灵！”

    话音落，归墟战场上空，那永恒的灰白色天空，忽然裂开一道缝隙。一道金色的光芒，从缝隙中洒落，照在那座石碑之上。

    金光中，仿佛有十六道身影，若隐若现。他们回头，看向林昊，看向苏清月，看向那巍峨的镇魔碑，眼中满是欣慰与释然。

    随即，那些身影化作点点金光，消散于天地之间。

    英魂归处，再无遗憾。

    林昊与苏清月望着那消散的金光，久久无言。

    良久，苏清月轻声道：“他们……走了。”

    林昊点头：“但他们的精神，将永存于这片天地。永存于我们心中。”

    他转身，看向那巍峨的镇魔碑，看向那些依旧屹立的英魂之碑，目光坚定。

    “走吧。”他道，“还有更多的事，等着我们去做。”

    苏清月点头，与他并肩，向着归墟之门外走去。

    身后，两座石碑，静静矗立。

    一座，镇压幽冥，护佑苍生。

    一座，铭记英魂，永垂不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