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说得在理,本帝无言反驳。既然张凌枫能化险为夷,想必今晚值得庆祝一下。”
他表面看起来不在乎,我相信他多多少少都有些难受。
“邪神还没死!”
赤灵儿死死盯着酆都大帝道,眼神明显有些不爽。
“虽然你做这一切都是为了锻炼凌枫,可是你不应该什么也坐视不管,你就不怕算错一步,害死凌枫,葬送阴阳两道吗?”
酆都大帝轻轻闷了一口酒,一脸风轻云淡:
“本帝从来没看错一个人,也从来就不会算错一步棋。我算到,这场战争,我们绝对会赢,不可能会输,才敢坐得如此舒服!”
说完,他对我招了招手:“怎样,陪义父喝一杯如何?”
“不了!”我摇摇头,“待会你记得买一下单!”
酆都大帝脸色微变,我猜他现在口袋一分钱都没有。
被邪神吓得弃城,肯定来不及带钱。
即便带,也是冥币,哪有真金白银?
“你不会生义父的气了吧?我都要把帝位传给你了,你怎么还和我计较几瓶酒?”
我打了个哈欠:“不是这回事,我想静静,没心情喝酒,失陪了!”
留下话,我推门而出。
“静静是谁?”
出到门口瞬间,还听到他奇怪笑了一声:“这小子咋变了一个人?他忽然变认真了,我还不习惯呢!”
华芊语气略带讽刺:“死了一回,换谁也会变。你现在变成了以前的他,他变成了以前的你!”
走出门口,我一个人去到天台上看并不明亮的月色。
看着时暗时亮的月色,我总感觉像一个人影在翩翩起舞似的。
“月亮啊月亮,你能不能借我一点力量?”
话音一落,不知谁捂住我眼睛:“你傻了吗?怎么对月亮说话?”
我掰开手往后看,发现是朱雀和一个小白脸。
怕我吃醋什么的,她赶紧指着小白脸说:“这是我亲弟弟,他是读书人,饱读诗书。你日后接替酆都大帝位置,想必需要一个文采了得的师爷什么的!”
闻言,我弱弱问:“他叫什么名字?”
“阿呆!”
听名字,感觉脑袋不是很灵光。
我赶紧问:“阿呆,我考考你,壹加壹等于几?
他鞠躬一拜,想了片刻,有模有样说道:伏惟陛下圣学渊深,睿思周洽,穷天人之际,探象数之微。臣虽愚钝,幸蒙圣朝教化,日诵遗经,夜参算典,于程朱理数之道略窥藩篱,尝闻《周髀》言圜方,《九章》析毫厘,昔伏羲画卦而演无穷,隶首定数而统八极。然则大道至简,圣心独照。陛下垂问若昊天悬镜,照臣鄙陋;浅题似沧海藏珠,显圣渊玄。臣战兢再拜,谨以蝼蚁之识奉答天问:壹加壹,实应贰也。臣无任瞻天仰圣、悚汗屏营之至。
我一听,整个人懵了圈。
这家伙文采果然过人,只是精神有问题。
我问他一加一等于几,他居然给我念了几百字。
我叉……
“朱雀,你弟弟以前是不是摔过脑袋?”
朱雀听出我话里有话,对我笑了笑:“书呆子就是这样子的啦!”
“好啦,他既然是你弟,我以后不会亏待他的,让他早点休息吧!”
朱雀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还不谢谢你姐夫?”
姐夫?
我再次震惊。
我什么时候说娶她了?
“谢姐夫!阿呆先告退!”
“等等!”朱雀叫住他,“以后在别人面前,你要叫他帝君,不可叫姐夫,知道吗?”
“姐,我知道了!”
把阿呆打发走,朱雀坐下来搂着我手臂陪我看月亮。
“张凌枫,你变了是吗?”她两眼如皓月看着我道,“七天时间,你经历了什么?为啥变沉默了?”
我指着半空月亮:“世间万物都在变。斗转星移、沧海桑田、哪怕是我们看到的石头,每时每刻都在变。只不过,我们看不到而已!”
朱雀眉头一皱看着我:“你,你不会是被后土夺舍了吧?我告诉你,我不喜欢女人的!”
言语间,一个冰冷声音在后面传出:
“当年陪人家看月亮时候,叫人家小清清,如今新人胜旧人……”
“南清,你说什么鬼?”我打断她话,“我什么时候叫过你小清清?”
安南清嗤嗤一笑:“好啦,不逗你了,巳蛇煮了东西,你快去吃点东西早点睡吧!”
我点了点头,跟着她下楼。
到达餐厅那边,巳蛇给我准备好一碗大杂烩面条。
在开吃前,我祈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