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回答，而是把半空的柳小灵和九幽灵女叫回来。
等她们收了招回到旁边，我才对九幽灵女问道:“你还记得昨晚我吸你灵气时候，用意念对你说过什么吗？”
昨晚第二次吸她灵气之时，她突然不反抗最大原因是，我用意念向她传递信息。
我告诉她，我能感到楚南天还在附近。
她当时没推开我，说明是收到了我的意思。
九幽灵女红着脸说:“你当时好像说要我陪你演一场戏。”
“不错，我回去后故意不捡走焚天剑，目的就是为了证实楚南天到底是不是还在暗中躲着偷看我们举动。刚刚楚南天拿的就是焚天剑，说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九幽灵女奇怪道:“你到底想表达什么？”
“楚南天有很多次机会可以杀我，但并没有，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我们当中有楚南天的卧底，楚南天应该和卧底达成了什么协议，是不能杀我们的协议。”
说出这话，大家互相猜疑看着对方。
“我们两次行动，楚南天都了如指掌，说明楚南天在很久之前就潜入我们队伍当中了。”
“是谁？”楚溪言着急问道。
我卖弄关子道:“昨天我调查问，我们身边有谁是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生的，除了姬幽璃之外，其实还有一个人被我们忽略了。”
“谁？”
“王小龙！”
“什么？”楚溪言激动道，“你不会想说王小龙就是楚南天的卧底吧？”
我没回话，转身对柳小灵道:“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认识王小龙时候不？”
她在回想。
“当时许茜茜她家工厂闹鬼，王小龙只是一个保安而已，他明知道有鬼，为什么会一点都不怕？”
“世界上只有比鬼更恐怖的东西才不会怕鬼。”
“这一年来，我遇到了这么多妖魔鬼怪，有好几次他都在场的，但每次他都安然无恙，毫发无损，更没有一点害怕，说明什么？”
楚溪言插话道:“王小龙为人老实，应该不是卧底吧？”
我伸出手指头摇了摇:“他不是卧底，他是楚南天！”
“你说什么？”
楚溪言反应特大。
其他人也不敢置信看着我。
“他是我徒弟，他有多少斤两，我怎么不知道？他不可能是楚南天！”楚溪言极其认真道。
我冷笑回应:“溪言，从现在开始，你每句话都能作为呈堂供词，你有权利保持沉默！”
说完，我又对九幽灵女道:“你还记得我昨晚给电话王小龙让他过来接我这件事吗？”
九幽灵女点头。
“当时他说话在喘气，旁边还有陈明月声音。一开始，我以为他们是在开车，但我回到家时候，发现陈明月的宿舍房灯是亮着的，而王小龙宿舍灯也是亮着的，说明他们两个昨晚压根就没一起睡。”
柳小灵道:“一个灯不能证实什么吧？”
我摇了摇头:“当然，这证实不了什么，但是我在电话里面明显听出了陈明月声音有问题，因为她声音是鸭嗓声，一般人很难学得像。我猜测，昨晚陈明月的声音是王小龙学出来的。”
说完，我拿出手机，准备当场给陈明月，问她昨晚在哪里。没想到电话响了许久也没人接，我怀疑陈明月现在已经被王小龙控制了。
“好了，你们先退到一边，现在我有话对溪言说。”
楚溪言脸色苍白看着我问:“你怀疑我就是楚南天的卧底对吗？”
我苦苦一笑:“我们同床共枕这么久，你心里想什么我一清二楚。你还记得过去你在我身上下过情蛊吗？”
“记得！”
“你说你心疼的时候，我也会跟着心疼。”
“不错。”
“那天我问你认不认识楚南天，你说不认识，然后你说就算楚南天和你有关系，你会大义灭亲。当时你说出这句话，我心疼了一下！”
楚溪言把头低着说:“你血管堵塞吧？”
我强颜欢笑:“溪言，你根本就不会说谎。你说谎骗我时候，你会有内疚感，你会心疼，你眼神也不一样。”
见她没再发话，我继续道:“几个月前，在一个宴会上，梁局长看到王小龙眼熟。聊起来，他突然想起几年前的一个案子，有个叫王小龙的人见义勇为跳河救人牺牲了，连尸体都找不到，后来不知怎么回事又回来了。当时我没在意这件事，以为是王小龙命大，现在我觉得他就是在那个时候开始被楚南天夺舍了。”
话完，我又对楚溪言道:“你一向都不喜欢管闲事的，你无缘无故想当王小龙师父，说明一开始你就感知到王小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