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不对劲，玄武扔开卯兔和巳蛇，主动对我发起进攻。
他招式没怎么变，还是以蛇头喷火对我狂轰，龟身引落数道雷电后，对我猛冲过来。
这次我不躲不闪，而是以静制动，用真气护体，等他快要冲近，一个闪身跳起，准备居高而下一刀。
“又是这招？”不远处的辰龙心有余悸叹了一声，“毫无战斗技巧，难不成又要以蛮力制敌么？”
倒地的巳蛇双手合十祈祷，好像在祈祷我这一刀的成功。
突然，辰龙想到了什么，对他的兄弟姐妹嚷了一声:
“我们助他一臂之力吧！”
在我刀落下前一秒，十二生肖居然默契起阵给我送出阴气。
此时给我送阴气，就是雪中送炭。
因为我也不知道，自己全力一刀能不能破掉玄武防御。
有他们帮助，自然多几分胜算。
吸掉他们真气后，我连人带刀俯冲朝玄武劈下。
这一刀威力巨大，我差点控制不住。
只见刀风呼啸，天地失色。
刀气把地上厚厚的黑雪带飞。
噗……
刀稳稳落下砍中玄武龟壳后，巨大冲力把他四只脚都压进了泥土当中。
真气余波，把十二生肖给轰飞数米。
直到余力消散良久，四周恢复平静。
见玄武没什么反应，十二生肖从期待满满的表情，开始变得有些绝望。
“你为什么不砍蛇头？”午马在不远处抱怨起来，“你这个蠢货，害我们白白给你真气！”
我没搭话，收起刀转身背对着玄武慢慢离开。
他们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有我自己心里清楚。
“如果他砍蛇头，他就不是张凌枫了。你别看他平时不正经，可他的自尊比谁都强。”
听到辰龙的话语，懵圈的玄武忽然狂笑不止:
“张凌枫，你输……”
话没说出，他突然啊的惨叫一声，一道红光从他龟壳里面迸射而出。
紧接着，一道巨大碎裂声炸起。
“成功了？”
“龟壳裂开了？
“太好了……”
一道欢呼声过后，巳蛇跑来想向我庆祝。
我控制不住把刀指着她，冷冷道:“不想死的话，就给我滚开！”
巳蛇吓得一震:“凌枫，你……”
“他失智了，老妹你快走开……”
辰龙提醒完，我的刀已经对着巳蛇砍出了。
好在我用仅有的理智控制刀改变了方向，巳蛇才避过一劫。
她有些惊魂未定看着我:“你，你疯了吗？你有种砍我试试！”
辰龙一个箭步跳来把她拉走:
“是你疯了，他要是砍了你，只会杀红了眼，连我们大家都砍死。以他现在功力，一旦真正疯了起来，他七个老婆也未必拦得住他。”
“那怎么办？”巳蛇担心道。
辰龙摇了摇头:“你问他老婆，他上次发疯怎么恢复的？”
许茜茜突然走了过来，两眼发红抓住我的刀刃:
“凌枫，你醒醒……”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回到了自己肉体，手里抓着刀时候，鲜血从她掌心溢出染红了刀刃。
她的血很奇怪，原本刀刃还有残余的黑气，被她血一污染，黑气散去，取而代之多了一道金光。
“南无飒哆喃。三藐三菩陀……”
听到许茜茜嘴里呢喃两句，我顿时一阵暴躁，拔开刀一刀朝她胸口插去:
“去你妈的！”
眼看刀插到她胸前，我用尽意志去克制自己，痛苦叫了一声:“走啊……”
许茜茜没有退走意思，眼泪汪汪掉在刀刃处。
泪滴撞击着刀刃，发出轻微声音，宛如一曲悲凉的咒语。
我定住了，刚刚体内沸腾的血，好像在此刻开始降温。
许茜茜嘴里不停在动，我明明什么都听不到，却总感觉有一股声音在我脑海环绕。
难道，这就是圣母的力量么？
见我开始有了清醒的痕迹，她才停止了念诀，对我哭着说:
“如果砍了我能让你清醒，你就动手吧。”
我两眼一闭，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撞击心门。
“凌枫，该收手了，该发泄你已经发泄了。放过他们，也放过你自己。你很了不起，能打败玄武，可你有没有问过你自己，你到底为何而战？”
我把眼睛睁开，缓缓转身看了玄武一眼。
此时此刻，玄武已经变成人形之态，半跪于地上，左手捂着胸口。
和之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