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然听不懂,但也听得出我是在骂人,顿时怒火中烧拍着桌子叫:
“我叫你站住,再往前一步,我便杀了你的亲人。”
和昔日相比,她明显有些乱了心寸。
我停在原地,看着她桌子上的油灯道:“嚷什么?想问你要个火抽烟,你他妈的鬼叫什么?”
“张凌枫!”她指着我一字一字道,“我命令你跪下,马上接受我的审判!”
我挠了挠屁股,“如果我不答应呢?”
她冷冷一笑:“你不会不答应,因为在我看来,你是一个有情有义的魔头!”
哼,想给我戴高帽,让我服软?
她问出这句话,我许久都没有回答,目光不停在注视四周,试图看看附近有没有养父他们踪迹。
冥府娘娘一眼看出我心思,又大声嚷着:
“你不用找了,他们不在这里,你只要答应我,挨我七针,我就放了他们!”
“我操你妈!”
“什么?”
“我你全家女性!”我忍不住爆粗,“我问你借个火而已,你却想要老子的命,你是不是耳朵长在奶子里了?听不懂吗?要我脱开你衣服对着你奶奶说吗?”
“你…”
她被气得差点一口气喘不上来。
“臭小子,我让你逞口舌之快,待会让你知错!”
说着,她站起来,准备离开,还不忘留下狠话:
“你去望乡台给他们收尸吧!”
看她样子,是真生气了。
从来没有人能抵挡住我的言语进攻。
怕她真会对养父下死手,我叫住她:“等等!让我见到他们,我可以考虑接受你的条件。”
闻言,冥府娘娘满脸挂起了胜利的喜悦,拿出第一根黑针,对我说道:“想见他们,先吃我三针。”
我一口拒绝:“不行!你见过嫖娼先给钱的吗?万一给钱了,你不给嫖呢?”
“我操你妈,我嫖你妈!”
她破防骂了一声,觉得有些影响自己形象,立马改口:
“如果你不吃我三针,我把人带来,你硬抢呢?”
我反问道:“如果我吃了你三针,你趁我病要我命呢?”
“那就是没得商量了,再见!”
她转身就走。
看到她走得慢悠悠的,我赌她是在跟我玩心理战术。
谁认怂,谁就被动。
目送她走到门口,我坐到她原先刚刚坐的位置,喝了一口她没喝完的茶水,然后吐了一口痰:
“这口水味,比卵还咸。你很久没刷牙吗?呸呸呸……”
“混…蛋……”
她再次破防,转过身对我咬牙切齿:“待会我让你跪下求我!”
留下狠话,她从宽敞的衣袖子里拿出一根箫吹了起来。
“呜呜呜……咯咯咯……”
一阵萧声过后,她立在门口等待着什么。
见她生气样子,我再次忍不住调戏起来:
“我也有一根箫,你要不要吹?”
她瞪着我,嘴巴微微在动,百分百是在骂人,可到底在骂什么,我也听不出。
良久之后,一群黑鸦密密麻麻从远处空中飞近落在地上。
黑鸦群飞走后,只见两个熟悉的人出现在眼前。
一个是养父韩江,一个是关红。
养父衣衫褴褛,面容憔悴,手脚还挂着沉重的枷锁。
相比下,关红则好得多,只有两只脚被一根五十公分长的黑绳子系着。
见到养父这个样子,我两眼一酸,差点就流出眼泪。
“跪下!”
冥府娘娘拿着拐杖走到父亲面前,对我威逼道:“我忍你很久了,我让你跪下,否则我杀死他们。”
她的话,引起养父和关红对我注意,两人同时对我看了一眼,突然吓了一跳。
“凌枫,你怎么在这里?”
冥府娘娘冷道:“你们有今天,全是拜你们儿子所赐。”
“凌枫犯了什么事?”
“闹阴间,杀鬼神,造反。你们叫他投降就范,我可饶你们两位。”
关红差点就哭了出来,对冥府娘娘求饶起来:“凌枫哪有本事干这些事?他连杀鸡都不敢,肯定是你们搞错了。有没有可能,是隔壁邻居韩勇儿子干的?”
“搞错?”冥府娘娘指着我手里的剑道,“你看到他拿的是什么东西吗?你信不信,他一剑能屠杀一条村的人?”
“真…真的?”养父对我激动问,“小枫,你什么时候变这么厉害了?”
我淡淡对养父回应:“爸,你在阴间受过什么罪,一一给我列出来,谁打的你,打了多少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