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凌枫，你妈的，当我是什么了？”
我指着门口的戌狗和工地那边的午马说:
“你看看我是怎么对他们的？又怎么对你的？我要不是看在你一直保持中立态度，我早就把你先奸后杀了，摸摸你又怎么了？”
卯兔气得无言以对。
我也没再和她废话，走回去让柳小灵放出第四个生肖。
原本打算叫她放出辰龙的，但还没说话，她已经把丑牛放出了。
丑牛当初为了救辰龙，被暴走的钟若甜一刀破了肉体。
他对我们本来就恨之入骨。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一见我，丑牛就弯着腰，用半人半牛的头朝我一顶。
我左手顶住他脑袋，一脚把他踹飞。
死犟种，明知打不过，还继续对我二次进攻。
一脚震碎地面水泥，后腿扎稳，再次一头顶来。
别看他进攻方式滑稽。
要是换做之前，我被他这样一顶，不死也重伤。
第二次进攻，还是被我用手接住了。
我抓住他倔强头颅，慢慢拧起来，对不远处的柳小灵招了招手:
“给我找根铁丝和绳子过来。”
柳小灵额了一声，问道:“要那个干嘛？”
“你没放过牛吗？当然是给他穿牛鼻子！”
“等等！”卯兔跳来向我求情道，“你放过他好不好，我们毕竟结拜过！”
看在她平时挺乖巧份上，我还是给她这个面子。推开丑牛，指着工地那边，冷喝道:
“你也给我去搬砖。”
丑牛龇着牙，鼻子喷出一道黑气:
“老子就算死，也不当你的狗！”
他性倔，没有办法，我只好给他下了不死劫，念上口诀。
那口诀一出，他疼得在地上打滚，全身黑气外泄。
当然，我念口诀并不能对不远处的午马有影响。
当初楚溪言教我这招时候，教我一共有十六种口诀，
每种口诀相差一个字。
也就是说，最多可以给十六个人下咒。十六种口诀一旦用完，就得解前面中劫的人，方可重复使用。
午马和丑牛的口诀不同，我念丑牛的口诀，自然对午马没影响。
把丑牛折磨一番后，我蹲下来对给他嘴上塞了一根烟，帮他点燃，轻轻问:
“服不服？要么给我乖乖去搬砖，给你两千块一个月。要么我每天念一次口诀，让你爽歪歪。”
丑牛怨毒瞪着我，敢怒不敢言。
卯兔再次向我求情道:“韩凌枫，你别折磨我牛哥啦，给几天他考虑考虑好不好？”
丑牛不领情对卯兔呸了一声:
“你这个叛徒，我不需要你替我求情。”
对于他的硬气，我可以佩服，但绝对不能容忍。
给他狠狠甩了一嘴巴子:“你怎么对小兔子说话的？难道你没听说过一句话嘛，对女人不打她，不骂她，要用感情折磨她。”
丑牛不屑继续对卯兔道:“你这个叛徒，肯定是和这臭小子好上了吧？那天你竟然帮他们不帮老大，我迟早扒你皮出来做成鼓。”
“我没有！”卯兔辩解道，“我只是不想你们和他斗。他有姬幽璃背后支持，我们斗不过他的。有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
“你这没骨气东西，当时你要是肯出手，我们就赢了！”
我懒得听他们争论，回去拿出菜刀递给卯兔，威逼道:“把他牛头给砍了，你只要砍死他，以后我罩你，让你衣食无忧，荣华富贵！”
卯兔吓了一跳，双手摆了摆说:
“丑牛是我结拜大哥，你这是逼我不义，万万不可。”
我把刀架在她脖子:“我数三声，你要是不弄死他，我就弄死你！”
卯兔两眼一闭，热泪盈眶苦笑一声:
“你就算要杀我，我也不杀我牛哥！”
有点意思。
看不出她还蛮重情重义的。
也没再逼她，把刀扔给丑牛:
“你硬气，小兔子重情重义。我现在给一个机会你，你杀了小兔子，我放你走！”
丑牛捡起刀，冷问道:
“此话当真？”
我点头。
丑牛拿刀逼近卯兔:“你别怪牛哥狠心，当初是你背叛我们在先。”
卯兔面如死灰，黯然神伤道:
“牛哥，你动手吧，我不怪你。反正我活得身不由己，魂飞魄散也许是最好归宿。”
丑牛满意点了点头:“老妹，我就先杀了你，然后我再自杀。我们宁愿死，也不要当别人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