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没估错，这个牛头怪便是那位阴帅牛头。
他出现在这里，想必是阎王很重视这件事。
这时，牛头又发话了，声音如雷:
“昨晚有两位阴差至此执行任务，遭了毒手，到底是谁所为？”
“不是我们，我们昨晚一直在喝酒！”柳小灵解释道。
牛头冷喝一声:“不是你们？今日有马氏一出马仙至此调查此事，说你们已经承认是杀阴差凶手，你们还想狡辩？”
楚溪言应声道:“难道我们说阎王是我儿子，你也要信吗？做事要讲究证据，马家和我们有仇，当然想冤枉我们。”
牛头大怒:“你这魔女，休得无礼。马氏一族世代与阴间打交道，供奉阴神数百年，深得阎王信任，怎么可能说谎？”
楚溪言语气不屑哼了一声:“你别以为声大就有理了，你有本事就拿出证据！”
牛头骂道:“你这魔女，好大胆子，敢质疑本帅？还有，你们这帮妖魔鬼怪，为何见了本帅不下跪？”
楚溪言冷冷回应:“本姑娘天生地成，不入轮回，不归阎王管。只拜天地，从不跪人。别说你小小阴帅，哪怕是阎王来了，我也不跪！”
牛头咬牙切齿呀了一声:“你这魔女敢目中无人，本帅今天就先灭了你，以免你祸害人间。”
怕他们动手，姬幽璃裹着面纱，一掌拍开棺材板跳出去，一巴掌扇飞牛头，冷哼了一声:
“臭牛头，你在此嚷什么嚷？本帝刚睡着，就被你吵醒了。”
牛头大吃一惊，赶紧对着姬幽璃下跪，声音颤抖问:
“姬…姬大人，你怎么在这里？”
姬幽璃:“本帝去哪里，难不成要向你通报？”
“不，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不明，你怎么和她们这帮妖魔一起？”
姬幽璃:“她们是我的门生，她们每日准时给我烧香，逢年过节给我供奉，我在这里又怎么了？倒是我想问你，你难为本帝门生，到底有何居心？”
牛头赶紧换了一个态度，瑟瑟发抖道:
“属下不知她们这是你的门生，今日至此，完全是遵循阎王命令，到此勾一个叫‘张凌枫’的魂魄。”
姬幽璃提了提嗓子:“这里没有张凌枫，只有韩凌枫，韩凌枫已经死了，魂飞魄散，你不必再勾他魂！”
“张凌枫…韩凌枫……”牛头有些懵，“他们是同一个人吗？”
柳小灵插话道:“你说呢？难道张学友和韩学友是同一个人？”
牛头低声道:“属下有张凌枫画像，能否让我对比一下？”
姬幽璃抢过他画像，看了一眼，说道:
“世界上相像之人多的是，韩凌枫已死，而张凌枫在二十五年前就已经死了。无论是张凌枫还是韩凌枫，都已不在人间，以后无需再来勾他魂魄。”
牛头难为情道:“姬大人，你让小的空手回去，很难向阎王交差。”
姬幽璃冷笑:“难不成要我亲自回去向阎王禀报？你问问阎王，欢不欢迎我姬幽璃去森罗殿？”
“这个……”
这时，我微光看到姬幽璃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黑漆漆的长刀。
刀很长，似刀无锋，似剑无尖。
刀刃上冒出的鬼气如黑色火焰在燃烧。
见到这把刀，牛头吓得对姬幽璃猛磕了几个响头，惊慌失措道:
“姬大人，你不是说已经封刀了吗？这是何意？”
姬幽璃把刀抬起，吸了一口气:
“你问问阎王，我当年为何要封刀？”
“这事属下不知！”
“当年我和阎王约法三章。第一，我干什么事阎王不得过问。第二，我管我的黄泉路，他管他的森罗殿。你回去问问阎王，我说韩凌枫和张凌枫没资格踏入我的黄泉路，阎王是否有意见？第三，我曾对阎王说过，当他有天让我存在‘为什么’的时候，我会再去一趟森罗殿告诉他我这把刀存在的意义！”
闻言，牛头又磕了三个响头，“属下知晓，现在回去向阎王禀报，张凌枫已魂飞魄散。”
“很好！”姬幽璃指了指棺材，“还需要确认一下棺材里面的是谁吗？”
牛头弱弱站起，把头伸向棺材，只不过他的眼睛是闭着的。
姬幽璃直勾勾看着他，右手的黑刀已然举起，做出随时砍向牛头动作。
“姬大人，属下已检查完毕，棺材里面的并非张凌枫！”
“Very good!”
姬幽璃快速把刀收回，拍了拍牛头的牛角:
“本帝不会让你白来的！”
说着，她对柳小灵招了招手:“我之前让你准备的东西还有吗？”
柳小灵点头，从纸钱堆里掏出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