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精华,不用吸取日月精华,吸我的精华简单粗暴。”
说完这句话,我虚脱得有些想睡。
不过还好,此时我明显感觉到黑白舍利之力已经对我的伤自我修复了。
两股不同的真气在后背游走,如被无数只蚂蚁啃咬着,又痒又疼。
出于担心,安南清还是执意扶我起来,担心问:
“你不应该帮我挡雷的,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好…冷!”
安南清深深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艰难做出决定,解开衣服用刚刚有了温度的酮体裹着我。
微弱的暖意,让我倍感舒服,很快我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睡醒,发现睡在车上,安南清不知去向。
身上的疼痛已经消失了大部分,只是衣服有些破烂。
刚准备下车寻找安南清,她却忽然出现了在车旁,把车门拉开,拿着一节竹筒递给我说:
“里面有鹿血,你快趁热喝。”
我不想拒绝她好意,把竹筒接过,一饮而尽。
很腥,差点吐了。
喝完之后,我才想起什么,对她问道:
“你哪来的鹿血?”
安南清指着很远的山头道:“抓的。”
我吃了一惊:“你不知道野生鹿是国家保护动物吗?”
安南清摇了摇头:“我也没杀它,就抓了它放一点血给你补身体。”
“鹿茸不留点?”
“那我去把它抓回来?”
“不用了,我们回家吧!”
安南清没说什么,坐上了副驾驶位置。
路上,我故意开车得很慢。
期间还假装不注意摸了摸她大腿,被她一巴掌扇开问:
“你想干什么呢?”
看她排斥表情,我感觉白替她挨雷劈。
好心遭雷劈,这句话用在我身上,一点也不假。
但我也没难过。
我本来就没勉强她当我老婆。
她清高是她的选择,我不可能为了骗取她身体,像蚂蚁一样卑微求她,更不可能用道德绑架她。
回去之后,她还是那副冰冷样子,令人不寒而颤。
我没和她说话,因为我不喜欢热脸贴冷屁股。
我很笨不解,她为什么要对我如此高冷。
明明没得罪她,她总是喜欢摆着冷脸回应我,搞得我好像欠她钱似的。
这副表情,和我母亲叶蔷薇一模一样。
我怀疑安南清是跟母亲学的高冷。
停好车,找到楚溪言和陈明月还有王小龙玩麻将。
为了逗楚溪言开心,这期间我利用法眼偷看她两次牌,特意放水给她的清一色点炮,一把输好几千。
楚溪言头一次赢这么多钱,笑得合不拢嘴,说我旺她的。
下午时分,一个穿着行政夹克的中年男子突然闯了进来。
男子自我介绍,说是马家黄泉摆渡人,叫马毅。
这个人名字我没听过,但听柳小灵说过,关外有一大姓马家族,祖辈干阴九门,十分厉害。
听马毅口语,不是南方人,极有可能就是关外马家的子弟。
见他不怀好意的眼神,我立刻放下手中的麻将,点了一根烟向他问:
“你找我们干什么?”
马毅不请自坐到旁边茶台,一边泡茶,一边说道:
“昨晚有阴差给我托梦,说有两手下在此这边遭了毒手,叫我特意来调查一下是何人所为。”
我听了很是吃惊。
就知道阎王会派人来兴师问罪。
只是没想到,他会派阳间之人来。
我自然不会承认,假装懵逼道:“马先生,你这是说啥子?什么阴差阳错的?我怎么听不懂?”
马毅喝了一口茶,话里有话看了一眼楚溪言:
“你不必装傻充愣,我一靠近这边,便感到这里阴气极重。能杀阴差,除了修士便是邪祟。”
被他瞪着,楚溪言不爽瞥了他一眼,指着外面说:
“这位先生,你要脸吗?我们没请你喝茶,你把这里当你家了?”
马毅笑了笑,放下手中茶杯:“这不是一杯茶的问题,问题是限你们三天内交出昨晚凶手,否则后果自负。”
“什么后果?”我继续装傻道,“你到底在说什么?”
马毅没再废话,冷冷笑了一声:
“既然你们不肯承认,那我只好无礼逼你们现形。”
说着,他从口袋掏出一颗铜钱往楚溪言扔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