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嘻哈哈的脸，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她还说了什么？”
“她还说，姬幽璃会对我们兔死狗烹！”
柳小灵沉默几秒，“她的话未必全信，但也不能不信。”
“不错！我也是这样想！”
柳小灵继续问:“亥猪有没有说喜欢你？”
“没有！她勾引我，是怕死，不想回到阴间。”
“哦？还有呢？知道什么都给我说来听听。”
“亥猪她是个白虎！不，应该说，谢芳婧是白虎！”
“什么叫白虎？”
“来来来，我告诉你！”我走近摸了她一下，“这里光秃秃的，男叫青龙，女叫白虎！”
“啊…你…”
我隔着黑，似乎都看到了她的红脸。
“先回家，回去慢慢收拾你！”
离开之时，隐隐约约听到养殖场里面传出蒋志文哭声。
哭声在黑夜中弥漫，悲伤如逆流成河。
离开养殖场，我把刚刚收到的十万块一分不留转到柳小灵微信上。
事实上，她的微信也是我的微信，包括她使用的银行卡都是我的，只不过让她使用而已。
收到十万块，柳小灵笑眯眯问我:
“你怎么把钱全部给我转过来啦？”
我点了一根烟，漫不经心的说:“我对钱没兴趣！你想当大房，就得学会管钱，以后其他姐妹才好被你拿捏！”
柳小灵感动看着我问:“你真这样想的？”
我点头！
“那你打算让我每个月给多少钱她们花呢？”
“看情况，她们问你要钱，你尽力而为，但一定要她们签上取款条，以免她们互相猜疑我偏心。”
“那你对我偏心，她们会怎么看？”
我喷了口烟说:“你真蠢，我给多少钱你，你为什么要告诉她们？假如我们在外面赚一百万，你就说五十万，然后把五十万分成六份！”
柳小灵挠了挠头说:“不应该是七份吗？你父母不是给你找了七个女人吗？”
我摇头道:“最后一个我不找了，李半仙说了，你们无法彻底帮我处理身上的黑舍利，只有找到白舍利我才能活！”
柳小灵黯然道:“那我们明天就去找白舍利？”
“不必了！”我瞥了她一眼，话里有话说，“李半仙说，我身边有一个最亲近的人一直在骗我。我相信，白舍利该出现的时候自然会出现。”
“你…是不是觉得我在骗你？”
我呵呵一笑:“那我问你，你是不是我最亲近的人？有些事情，我已经猜到了结局，可我还是不肯去相信。刚刚我在笑蒋志文蠢，可回头想想，自己和他还不是一样蠢？明知道有些真相一戳就破，却始终在自我欺骗。”
柳小灵正要发话，我一手堵住她的嘴:
“你别乱想，我不是在怀疑你。”
柳小灵掰开我的手说:“假如…我说假如…”
“没有假如！”
我没给她机会发话，用嘴巴堵住她嘴巴。
等她没再想说话意思，才移开嘴巴大步离开。
走了一个多小时路，天色亮了。
第一时间叫网约车回家。
回到游泳馆宿舍，发现手机足足有五六个未接电话，都是许茜茜打来的。
我回了条短信，说自己已经回家了，顺便发两百块给她当中介费，然后躺倒在床上补眠。
这一睡，格外的沉，还做十分奇怪的梦，梦见自己在一个幽闭空间里走不出来。
醒来之后，看了一眼手机日历，足足睡了三天。
我差点就吓傻了。
怎么睡了这么久？
准备起床时候，隐隐听到外面楚溪言和柳小灵对话。
“凌枫不会是死了吧？”
“死你头！他只是早几天过度使用黑舍利之力，可能太累了。”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万一…”
“我们得尽快找到白舍利，他还有一个多月生日，怕他……”
正偷听着，手机收到一条短信。
打开看，是许茜茜发来的，说心情不好，约我今晚去外面喝酒。
据我所知，她一向不喝酒，无端端约我喝酒，绝对事出有因。
回拨一个电话给她，她一接通，我第一句就问:
“你家里不会是出事了吧？怎么想着喝酒？”
许茜茜无语骂了我一顿:“你家才出事了，我约你喝酒，是因为我有重要的事对你说！”
我奇怪道:“有什么事电话不能说？”
“你出来再说！”
“哪里？”
“今晚九点加州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