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看到许茜茜认真的脸，我很快又收了笑脸。
小时候，我听村人说，一旦自己养的猪两脚站立或者吃食时候抬头看主人时，这种猪都要杀掉，说是成精或者被邪祟附体了。
许茜茜说，她表哥整个养殖场的猪半夜站立起来，还爬树……这还得了？
没理由这么多猪同时成精吧？
我第一个排除成精这个想法。
养殖场的猪顶多养四五个月就卖掉，怎么可能这么短时间就成精？
难道……
我脑海飞快想到一个问题，赶紧问许茜茜:“晚上九点是什么时？”
“亥时！”许茜茜皱眉头道，“你为什么问这个？”
我没回答，继续问:“亥时对应的生肖是什么？”
“不知道！好像是猪！”
为了准确弄清，我问她要手机查一下，果然是猪。
亥猪！
难道她表哥养殖场是亥猪在搞鬼？
即便是亥猪在搞鬼，我也没半点担心。
收掉辰龙之后，其他生肖我已经不放在眼里了。
世间我已经无敌，还怕它一头猪？
“你表哥家里有钱不？”我试探问道，“你是不是想我去你表哥养殖场看看？”
许茜茜点头道:“多少钱开个价！”
我习惯性看人收费，有钱人一个价，穷人一个价位。
想了想，不太好意问:“他农场养了多少头猪？”
许茜茜说道:“他这个养殖场应该有三千头猪。”
听许茜茜语气，他表哥家不止有一个养殖场。
按最低预算，一头猪出栏两千块， 那这批猪价值六百万，那我收十万块钱人工应该算合理吧？
虽然许茜茜和我熟，但我和她表哥不熟。
也没拐弯抹角，直接开出十万收费。
许茜茜也没嫌我收费贵，打电话给她表哥说了费用。
闲聊几句，她挂掉电话，说表哥同意了，问我什么时候去处理。
我说柳小灵什么时候笑了，我就什么时候去处理。
她问柳小灵怎么了。
我没告诉她，因为死娘这种事没什么好说的。
她也没追问，见时间不早，说一会请我吃饭，然后去他表哥养殖场看看。
我说让她不要请我吃饭，因为请我吃饭就得连楚溪言她们一起请。
刚聊着，眼睛忽然不知被谁给捂住了。
掰开手往后看，发现是柳小灵。
她笑眯眯的问:“你们两个在聊什么？”
看到她笑容，我五味杂陈。
不会真被张沁沁哄好了吧？
这个张沁沁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一把搂住她问:“刚刚张沁沁是不是去找过你了？”
“嗯！”
“她对你说了什么？”
“她说，人总会死的，或迟或早而已。”
“就这句话，你就看开了？”
柳小灵轻轻摇头，“当然不止啦，我又没录音，记不住啦！”
肯定是不想说。
我没强迫她说。
她看开了，那便是晴天。
于是换话题道:“许警官说请我们吃饭，去不去？”
柳小灵笑问:“还是几千块一顿那种吗？”
许茜茜赶紧制止:“没有这种事，请你们吃麦当劳…”
柳小灵呵呵一笑:“凌枫，她学聪明了，这次不肯被坑了。”
我话锋一转，对许茜茜道:“请吃麦当劳也不是不行，但是要管饱。”
许茜茜大方说:“麦当劳值几个钱？就怕撑死你。”
说着她打电话准备点外卖。
我提醒她，可能要点十个全家桶。
她问为什么要点这么多。
我一一例举，连员工都拿出说，足足有二十几人。
许茜茜无言以对，说有事先回家。
“好啦！”我一把拉住她说，“吓你的，不用你请吃饭，我请你吃。咱们三个一起吃饭，然后去你表哥农场看看。”
许茜茜点头，立马安排我们上车。
吃饭时候，我一直在想，有钱人真他妈抠，吃顿饭也要计较那么多。
饭后，直奔她表哥养殖场。这期间有三十公里车程，我累得要死，趴在柳小灵身上沉沉睡着。
中途，她们在聊什么鬼，我也懒得听。
大概过了大半个小时，她们把我叫醒，让我下车。
下车第一眼，就看到一个非常大规模的养殖基地出现在眼前。
基地管理十分严格。
第一，我们不能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