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的，你难道不想救凌枫了吗？”

    柳小灵陷入了两难。

    这简直就是让她二选一，换谁也难以抉择。

    为了说服我们，她娘抓住我的手道:

    “我曾经迷茫时候，总在幻想会出现一位神把我救赎。可我等了这么多年，并没有见到所谓的神。如果人间没有神，我希望，未来你们能当人间救苦救难的‘神’……”

    神？

    听起这个词，我莫名感到可笑。

    因为，我不止一次说过，世界本无神，自己才是自己的神。

    我没有那么伟大救苦救难，顶多尽力而为帮助别人。

    听她语气，我深知自己已经劝不住她了。

    她这是打算用自己的生命，去成全柳小灵和我。

    对于柳小灵而言，可能是好事。

    可是，以柳小灵性格，她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母亲因为自己而死？

    月色如雪，掠过女人乌黑的发尾。

    上一秒，她头发还是黑黝黝的，下一秒便以肉眼可见速度慢慢变白。

    不知什么时候，她俊脸上长出了皱纹。

    皱纹就像会传染一样。

    有了第一条皱纹，她脸上很快就出现了第二条皱纹。

    眨眼间，从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变成了一个饱经沧桑的老太婆。

    看到她这个样子，我无比吃惊与难过。

    按理说，刚刚辰龙喷出的龙息打中她，还没达到能威胁生命地步才对，可不知什么原因，她为何突然快速衰老。

    不对……

    我脑海瞬间想到了什么。

    她百分百是在用自身修为来把龙脉之气炼化成丹。

    带着这个怀疑朝她看去，果然发现她手中的紫光球，突然变成了一颗像玻璃珠子那么大小的灵丹。

    柳小灵也察觉到了，正想说什么，却被她娘一指顶中了太阳穴，直接晕倒过去。

    她把柳小灵扶住，手抖将紫丹往柳小灵小嘴里放进去，然后有气无力对我咧嘴一笑:

    “韩凌枫，你听着，我用最后的生命诅咒你和小灵，你们今生今世，相濡以沫、不离不弃、白头偕老，…生一百个孩子…，若你负她，当挫骨扬灰，魂入九幽，永不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