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4章 怀念过去
    一开始以为看错眼。

    反复观察数次,里面除有几件衣服,什么都没有。

    我怀疑人生一屁股坐在地上。

    第一想法,难道父亲的骸骨被人偷了吗?

    看着角落里的金银财宝依旧存在,我这个想法立马打消了。

    如果有外人进来过这里,那些金银财宝肯定会被带走。

    没理由有什么变态专门偷尸骨吧?

    难道尸骨自己跑了?

    越想心越累。

    这辈子没见过父亲还不足算,老天为什么连他尸骨都不能让我拥有?

    拿着手电筒把整个墓室找了个遍,依旧没有找到第四条骸骨。

    心烦意乱带走苏若云她们尸骨,出到外面,给柳小灵电话,告诉她我爸尸骨被狗偷了。

    柳小灵大吃一惊,“你说什么?哪个天杀敢干这种事?”

    听她语气,恨不得马上赶来意思。

    这时,我想起安南清的话,她说我身边的女人都在骗我。

    经过短暂斗争,我直白向柳小灵问:

    “小灵,你告诉我,我爸到底是不是没有埋在这里,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死?”

    问出这句话,柳小灵很长时间没回话。

    过了片刻,她才低声道:

    “你如果觉得我骗你,那上次我拿他指头骨去和你做亲子鉴定又如何解释?”

    我头痛欲裂,烦闷道:“那他尸体怎么会不见?哪个畜生只偷尸骨,不偷财宝?还有,里面有几条骸骨,他怎么不偷?”

    柳小灵喃声道:“有没有可能,是你妈把你爸尸骨带走了?”

    她这样一说,我倒觉得有几分可能。

    挂掉电话,心里总是不踏实,隐隐觉得这事不简单。

    楚溪言看出我不大开心,下山时,不停哄我说:

    “小灵那家伙鬼精得很,搞不好你爸真没死,不告诉你真相,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可要谢天谢地了。

    回到村里,把苏若云她们尸骨放回车上,然后回家洗漱。

    家里没有热水器,也没有燃气炉,烧水全靠烧柴土灶。

    更麻烦的是,我七年不回家,家里电表早就停用了。

    好在已经踏入了初秋季节,晚上的农村不算太热。

    烧好水给楚溪言洗澡,自己洗凉水澡。

    看时间不早,我帮收拾一下我的房间,让她先休息。自己去洗干净养父的酒壶,去村里小卖部打了一壶散酒回来。

    过去,养父因为穷,就爱喝这种劣质米酒,两块钱一斤。

    小卖部老板没有良心,这些酒全部是在附近村子寺庙偷的拜神酒,拿回家后自己勾兑过,充当米酒来卖。

    村里很多人都是长期喝这种酒得了肝硬化死了,包括我养父。

    我买这酒回来,只是想尝尝养父过去到底喝了多少苦。

    坐在门口,一口苦酒入喉,又呛又酸,眼泪止不住往下掉。

    今晚很不开心。

    过去穷困潦倒、孤苦伶仃,都没试过今晚这种空虚。

    难道,快乐与金钱无关?与美人无关?

    几口酒下肚,模糊了视线。

    听着屋内虫子啃着竹椅子声音,我仿佛看到了养父就坐在那对我微笑。

    依稀记得,小时候,他总是慵懒的坐在门口对我说:“小枫,长大以后要给你爹买酒喝!”

    可等我长大了,他人早已不在!

    他为什么不能等我长大,为什么要自暴自弃撒手人间?

    以前我不明白他一心求死,如今我或许有些明白了。

    当生活被阴霾蒙蔽了希望的光明,也许就活着就成为了一种折磨。

    一壶酒,在自我救赎中喝了一半。

    此时眼中泪光已被秋风掠干,但眼中视线变得更模糊了。

    总感觉前往有一抹擦不掉的阴影在阻碍我的视线。

    朦朦胧胧的,一个身穿红衣的身影出现在眼前,她张开手把我的酒壶拿走,嫣然一笑:

    “凌枫,你看这衣服好看吗?”

    我擦眼一看,是楚溪言。

    她穿着我今天刚给她买的红色旗袍。

    旗袍紧紧贴着她完美无瑕的身躯,宛如鲜艳带刺的玫瑰花。

    她说喜欢红色,红色很有韵味。

    可在我眼里,哪怕她穿的是水泥袋,我一样觉得她漂亮。

    我点燃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压住自己内心的苦闷,说道:“真好看!”

    楚溪言扭动妩媚身姿,把手搭在我肩膀上:

    “你说真的吗?那你为什么不回去欣赏?一个人喝闷酒,有什么意思?”

    “那就两个人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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