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 章 老熟人
去有什么意思?”

    他并不知道韩中华死了,也不知道自己不是韩中华亲儿子,更不知道韩中华当时为了讨柳小灵欢心差点弄死他。

    他被苏若云洗了一些记忆,所以他不清楚这其中过程。

    我自然不会告诉他真相,因为真相往往很残酷。

    闲聊几句,我让他开车。

    他怪好人的,叫我取消订单,免费送我回去,叫我给高速费就行了。

    我知道跑车不易,两个人独享单,也就一块多一公里,除去电费,挣不了几个钱。

    拒绝他好意,让他正常跑,反正这钱给谁赚也是赚。

    出发前,韩大柱进废弃医院找个地方小解,回来时候突然没那么多话了。

    他这个家伙打小就爱和同龄孩子攀比。

    我怀疑他是见到我和钟若甜亲密,自己没有女朋友而难受。

    我也没多问,闭眼歇息。

    车一启动,一向粗鲁的钟若甜竟然会有温柔一面,帮我全身按摩,不一会也跟着睡了过去。

    一个小时后,韩大柱叫醒我们,说到服务区休息一下,顺便补个电。

    在休息区坐了一会儿,他给我们递了一些面包和水,说一会饿了再吃。

    休息半小时,继续赶路。

    中途钟若甜无聊,拆开面包,她一口给我喂一口,也不知道韩大柱有没有看到,总感觉气氛充满了妒忌之味。

    不过五十公里,韩大柱又进第二个服务区休息。

    我人都麻了,几十公里停一下,什么时候才能到家?

    就这点耐力,还学人家跑长途?

    我也没说他什么,和钟若甜在车上等他。

    韩大柱前脚刚走,钟若甜不知发什么羊癫疯,把头扑我身体,娇喘说:

    “凌枫,我又中招了?”

    “中招?”

    “春药!”她红脸指着没吃完面包和水,“你朋友没安好心,给我们下药了!”

    她一提,我顿感全身燥热难忍,如蚂蚁啃肉。

    不好!

    我也中毒了!

    狗韩大柱什么意思?

    怕控制不住,我把头转向窗外,见到不远处的扫地阿姨都想骑上去。

    钟若甜根本控制不住,整个人搂住我不能自拔。

    我也想当场在车上解毒。

    可是,韩大柱给我们下药,肯定会在背后给我们下了套。

    也许他变态,在车上装了监控呢?

    看着钟若甜鼻孔冒出了鲜血,我才意识到问题严重性。

    这毒不解,难道会七窍流血?

    不过片刻,一股炽热之气快要冲破我的脑袋,紧接着鼻子也流出了鲜红的血水。

    为了活命,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用最后一丝理智扶着钟若甜下车,匆匆忙忙拉她进里面男生厕所找了个狭小独立包厢。

    把她按在墙上,一只手捂着她嘴巴。

    ……

    幸好晚上服务区没什么人。

    长达半个钟针灸,满地毒血。

    钟若甜整个人软成柿子,因为她身上元气快被我身体黑舍利吸干了,连走路都不稳。

    搀扶她出去外面,准备找韩大柱算账。

    突然感到天塌了。

    韩大柱的车竟然不见了!

    更恐怖的是,原本好端端的服务区,完全变了个样。

    休息区空荡荡的,又破又烂。

    四周没看到半个人影、外面停车场一台车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