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9章 谁是人,谁是鬼?
    我真是服了。

    不问清楚就打人?

    果然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她的凶是天生的。

    抬起手准备还击一下,她把头一缩:“求求你,不要打我,我错了!”

    我懒得理她,回归正题问道:

    “后来呢?我问你妹是怎样死的,你怎么不从侏罗纪公园开始说起啊?”

    钟若甜停顿几秒,说道:

    “我爸死后,妹妹依旧去打工供我念大学。我好不容易毕业,准备去考教师资格证,没想到几天前家里又收到了妹的裸照和信威胁。由于我和妹长得一模一样,那帮畜生打算以妹的照片诋毁我在外面卖淫,让我一辈子当不了教师!”

    “畜生!”我情不自禁骂了出来,“这次他们又打算威胁你们什么?你们知道是谁威胁你们吗?还有,你妹怎么会有裸照在别人手上的?”

    问出这句话,钟若甜撕心裂肺趴在桌子上嗷嗷哭。

    全然不顾形象,头发都快怼到了滚烫的茶壶上。

    怕烫死她,我把她拉起。

    她自作多情以为我要干什么,把头一抬,死死瞪住我:

    “你别以为这样子就可以乘虚而入,我不会喜欢你这种人的!”

    她说话时候,那鼻涕、眼泪和口水粘着一块,一丝丝往下掉,像极了白色麦芽软糖浆。

    看见她就想吐,亏她还自恋说我想干什么呢!

    作呕反胃吐了一口痰,我继续问话:

    “我问你妹为什么给人家拍裸照,你哭哭哭条卵啊?能不能快点说完?”

    她想说话,可那鼻涕已经快把嘴巴堵住了,只要一张口,那鼻涕笃定就会进入她嘴巴。

    她也清楚这回事,于是把满嘴巴鼻涕往我身上怼过来。

    “啊,你妈的,再过分点信不信我抽你呀?”

    “你就打死我吧!”她把脸抬高向着我,“反正我也不想活了!”

    这个样子,既有几分可怜又有几分贱。

    我一把推开她,再次郑重问:

    “我问是谁害你们,你是不是聋了?”

    “村长儿子!”

    说出这句话,她神态也恢复正常了,刚刚失态表情又变回了凶巴巴之态,甚至还带点杀意。

    “当年就是村长儿子钟雄带我妹去夜店上班。故意在酒里下了药,把我妹给拍了照片,目的是为了拿妹裸照威逼以后替他卖淫赚钱!”

    我惊呆了,这禽兽胆子好肥啊。

    “既然你知道真相,那你为什么不报警?”

    钟若甜狠狠咬着牙齿说:“我没有证据,只是妹的一面之词!”

    证据?

    我突然灵光一闪,想出一办法:

    “你想要证据还不容易?你长得和你妹一模一样,你今晚就装扮成你妹样子吓他,逼他亲口承认这事,然后拿录音笔录下!”

    我一说出口,她满眼佩服看着我说:

    “喂,你挺聪明的,叫什么名字,哪里人?”

    我把身份证拿出亮给她看。

    她看了几眼,压低声音说:

    “今晚扮鬼这事,你帮帮忙!”

    “怎么帮?”

    “钟雄是混社会的,我怕被戳穿,反手被他奸污。你跟我去,保护好我,我给五块钱你!”

    五块?

    天价!

    “你不如给五毛?”

    “是你说的哦!”

    她摸着口袋,还真翻出一个五毛硬币递给我,装出一副可怜样子说:

    “我刚大学毕业,没找到工作,没有钱……”

    “没有钱你今天还拿鸡蛋砸我?”

    她不想解释,直接站起来问:

    “那你你帮不帮我?”

    我摆出一副没得商量样子:“叫爹!”

    “确定?我爹已经死了,你不介意吗?”

    “算了,帮你就是了,你得写张一万块欠条给我,以后有钱了再还!”

    “太简单了!”

    她拉开抽屉,拿出纸笔,三五下写了十万欠条递给我。

    我有点不解,问她为什么写这么多。

    她解释说,反正是不打算还的,一万也是欠,十万也是欠。

    妈的,遇上赖皮狗了!

    这局恐怕要吃点亏。

    为了发扬乐于助人优良传统美德,我无奈默认答应。

    接下来大家没再废话,钟若甜提前准备进房化妆。

    由于昨晚没睡好,我这一坐,就开始有些犯困了。

    不知不觉坐在沙发,打了个盹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入睡时,也不知是不是做梦,听见一轻盈脚步声在旁边走来走去。

    还伴随着一个女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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