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谁也不通知,就这样偷偷离开,因为我不想看到别人笑话我的样子。
要是他们知道我为了一个女鬼放弃游泳馆,他们笃定会笑我一辈子。
凌晨一点多时候,看着大家都睡了,我把宿舍走廊鲜花上的纸通通撕掉。
这些纸是向苏若云求婚的口号,现在想想觉得自己挺幼稚的。
第一次向女生表白,还是个鬼,而且失败了。
这种感觉,比失恋还要难受。
没试过的人,可以向一条狗表白试试。
离开前,远远听到女厕那边传出有动静。
我一时脑梗塞,竟然摸过去偷听。
声音是两女人在对话,其中一女人声音是刘雨婷那鬼东西,另一女人是谁我也不知。
声音在厕所里面传出什分清晰:
“姓苏的把姓韩的气走了,她的戒指在姓韩的手上没要回来。她没有戒指,我看她拿什么阻止我们搞事!”
“她真够蠢的,自己法力几乎都留在了戒指上,就这样被那臭小子带走!”
“那臭小子也蠢,人家都把最贵重东西给他了,还不知好歹离开人家!”
“她还在下面,不如我们趁这个机会去狠狠教训她?”
“行!我料那小子已经离开了。只要他离开姓苏的十里之外,苏贱人就会法力大减,我们再对付她就轻松多了!”
听到这些话,我赶紧下楼,到处寻找苏若云踪影。
还好,她还在游泳馆里坐着,无神对着游泳池发呆。
我走近时,她也不知道。
用双手偷偷一把捂着她眼睛。
她自然反应,抓着我手指一掰,刚刚受伤的指头立马鲜血淋漓掉在地上。
我疼出了眼泪,忍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是你?”苏若云站起来,两眼发红看着我问,“你不是说要走吗?”
我顿了顿,五味杂陈说:
“我刚刚听到她们两个鬼东西对话,说你把法力都留在戒指上了。我要是走了,她们就对付你!所以,你务必要把戒指留下来!”
苏若云难色摇了摇头,“韩凌枫,我不用你担心!你把戒指留给我,她们不会放过你的!”
“我又没得罪她们!”
“你打了两次刘雨婷,你觉得她会饶你吗?况且,你一走,我和她们赌局就输了。你是馆主,她们必定第一个弄死你!”
言语间,外面传来了轻盈脚步声。
我知道她们来了,便躲在椅子背后面,看看她们到底怎样作死。
等她们进来时候,我偷偷看了一眼。
除了刘雨婷,还有一个穿着白素衣的女人。
白衣女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想了好一会,才想起来。
陈文静死的前一天晚上,下班时候,我看到她在休息区跟着陈文静走了出去。
那时候我还以为她是客户,原来是鬼。
我保证陈文静就是她害死的。
她们一进来,就对着苏若云阴阳怪气起来。
“姓苏的,你的小白脸走了,你是不是很难过啊?”
“他对你真是没话说。我就骂你两句,竟然和我拼命!”
“你是不是喜欢他了?为什么把戒指送给他?”
“你没有戒指在身,我看你拿什么阻止我们?”
苏若云站起,高冷转过身子,指着她们道:
“你们给我住嘴,别逼我动手!”
“哈哈哈,就你现在能打赢我们?”
“他一走,你已经输了,按赌约来说,你就得自毁道行,向我们磕一百个响头!”
“真不知你为了什么!我们是鬼,你也是鬼,你费尽心思制衡我们,对你有什么好处?”
苏若云哼了一声:“你们害了那么多人,对你们来说又有什么好处?”
“解气啊!”刘雨婷道,“他们当年害死我,难道我不能报仇吗?”
苏若云不屑一笑:“害死你们的人已经死了不知多少回,你们还不肯放下执念吗?”
白衣女鬼道:“我没你那么伟大!你当年被未婚夫冤枉偷男人,落得浸猪笼下场,死了不能投胎,成为孤魂野鬼几百年,竟然还能看得开。我要是你,绝对报复这些臭男人。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包括追求你的韩凌枫。”
没想到苏若云有这种遭遇。
一时之间,我对她产生深深同情。
“你们俩快给我滚,我不想听到你们声音!”
刘雨婷摆着脸,得意发笑:
“你打赌输了,你是不是该实行你的承诺?”
苏若云沉默。
她们在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