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第二十二章
险。”江砚辞摇头,“如果是普通村民,会惹上麻烦;如果是‘渡鸦’的人,就是自投罗网。”

    陈曜用望远镜仔细看:“木屋门口停的车……牌照是瑞士本地的,但车型是改装过的越野车。窗户里有至少四个人影,都在走动,不像普通家庭。”

    就在这时,木屋的门开了。一个穿深色外套的男人走出来,站在码头边打电话。距离太远听不清内容,但能看到他说话时频繁看向上游方向——他们来的方向。

    “他们在等我们。”江砚辞得出结论。

    后退的路被追兵堵死,前方有埋伏。三人被困在河湾的树丛里,气温正在急剧下降。苏晚晚开始发抖,不仅是冷,还有脚踝伤痛的加剧。

    江砚辞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

    “我不冷……”她想拒绝。

    “别逞强。”他按住她的手,“你脸色已经发青了。”

    外套带着他的体温,确实暖和了些。苏晚晚看着他被冻得发白的脸,心头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有感动,有担忧,还有一种在绝境中滋生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

    “江砚辞,”她轻声说,“如果我们出不去……”

    “能出去。”他打断她,“阿影说了有援兵。”

    “但他自己也失联了。”

    “那就靠我们自己。”江砚辞看向下游的灯光,“他们只有四个人,我们有三个。而且他们在明处,我们在暗处。”

    陈曜已经在地上用树枝画起了简易地图:“木屋两侧都是密林,后方是山坡。如果我们从山坡绕下去,可以从屋顶突入。但需要一个人在前门吸引注意力。”

    “我去。”苏晚晚说。

    “不行。”江砚辞和陈曜同时反对。

    “我是最好的选择。”苏晚晚平静地说,“我脚受伤,跑不快,所以更不会引起怀疑——一个迷路的登山女孩,脚踝扭伤,寻求帮助。他们会放松警惕。”

    “太危险了。”江砚辞抓住她的手,“如果他们认出你……”

    “这里距离修道院十几公里,他们想不到我们会绕这么远。”苏晚晚反过来握紧他的手,“而且这是唯一的办法。难道我们要在这里冻死?”

    争执间,下游传来汽车引擎声。又一辆车抵达码头,车上下来三个人,和木屋里的人会合。现在对方有七个人了。

    时间不多了。

    江砚辞盯着苏晚晚的眼睛,看了很久,最终点头:“好。但答应我,如果有任何不对劲,立刻跑,别管我们。”

    “我答应你。”

    计划敲定:苏晚晚一瘸一拐走向木屋求救,吸引屋内人员到前门。江砚辞和陈曜从后山坡潜入,控制屋内。关键是速度,必须在对方发出警报前解决所有人。

    行动前,江砚辞把金属盒子交给陈曜:“如果我出事,你带着这个和晚晚走。”

    陈曜没接:“别交代遗言,不吉利。”

    苏晚晚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深吸一口气,走出了树丛。她的表演很逼真——每走一步都因疼痛皱眉,呼出的白气在寒风中颤抖,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恐惧和求助。

    木屋前门有人注意到了她。一个男人走出来,用手电照向她:“谁?”

    “帮帮我……”苏晚晚用带着哭腔的德语说,“我在山里迷路了,脚受伤了……能不能让我打个电话?”

    男人警惕地打量她,又看了看她身后,确认没有其他人,才招手:“进来吧。”

    苏晚晚走进木屋。屋内温暖,炉火烧得很旺。除了开门的男人,还有六个人围坐在桌边,桌上摊着地图和对讲机。看到苏晚晚,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就你一个人?”一个看起来像领头的问。

    “就我一个……我和同伴走散了……”苏晚晚继续演戏,同时用眼角余光观察——武器都在桌上和墙边,没人随身携带。

    领头的人对另一个使了个眼色,那人走向后窗,显然是去查看外面是否还有人。

    就是现在。

    后窗突然碎裂,江砚辞和陈曜破窗而入。陈曜扑向最近的两人,登山镐挥出精准的弧线。江砚辞用没受伤的左手抓起炉边的铁钳,砸向领头人的手腕。

    打斗在十秒内结束。七个人全被制服,用他们自己的手铐反铐起来。陈曜挨个搜查,从他们身上搜出了武器、通讯设备和证件。

    “都是‘渡鸦’的外围人员。”陈曜翻看着证件,“雇佣兵性质,拿钱办事,不知道核心计划。”

    江砚辞走到苏晚晚身边:“没事吧?”

    “没事。”她脸色有点白,但还算镇定,“他们信了。”

    陈曜从厨房找到食物和热水分给大家。吃着冰冷的罐头,江砚辞突然想起什么,走到那个领头人面前:“你们的任务是什么?”

    领头人冷笑,不答。

    江砚辞拿起桌上的地图——那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