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是一张模糊的照片——图书馆监控截图,陆文渊在古籍修复室门口,正和一个穿工作服的老管理员交谈。
苏晚晚回复:“能确认他具体找什么吗?”
“还在查。但我那个图书馆管理员朋友说,陆文渊申请调阅过一批1985年入藏的特藏文献,涉及‘中瑞技术交流史’。那个年份……刚好是你妈她们在瑞士留学的时间。”
线索开始串联。
苏晚晚正要细问,排练厅的门被推开,一个年轻舞者探进头:“晚晚姐,前台有人找你,说是你朋友。”
她下楼,看到陈曜靠在接待处的沙发上,手里拎着两个塑料袋,里面飘出烧烤的香气。
“江老板让我来给你送晚饭。”陈曜咧嘴笑,“他说你今天排练肯定又忘了吃。”
苏晚晚心头一暖:“他呢?”
“在修车铺发呆呢,一下午没说话。”陈曜把袋子递给她,“不过刚才赵警官找过他,好像有新线索。具体情况他没说,但我感觉……事情比我们想的复杂。”
两人走到剧院后院的石凳上坐下。陈曜打开塑料袋,烤串还温着,滋滋冒油。
“其实我来,还有别的事。”陈曜咬了口肉串,“关于陆野。”
苏晚晚记得这个名字——江砚辞提过,前车队女工程师,现在是云南的摩托车改装店老板。
“她昨天联系我了。”陈曜声音低下来,“说在云南边境查到点东西。陆文渊的公司,最近在那边大量收购废旧摩托车和卡车,名义上是‘环保回收’,但陆野发现,那些车的车载电脑和传感器都被拆走了,运往境外。”
“他要那些做什么?”
“练习。”陈曜神色严肃,“自动驾驶算法的训练,需要海量的真实驾驶数据。但正规途径获取成本太高,而且涉及隐私。如果……直接拆解旧车,读取里面的黑匣子数据,就能获得几十年积累的行车记录。”
苏晚晚倒吸一口凉气:“所以他不是在等我们找到算法第三部分,他是在自己重建?”
“有可能。”陈曜点头,“而且陆野还说,她黑进陆文渊公司的物流系统,发现有几批货的最终目的地是——缅甸北部的一个‘科技园区’,那个园区背后有欧洲资本。”
“渡鸦?”
“不确定,但可能性很大。”
夜色渐深,剧院后院的灯光昏暗。苏晚晚握着已经凉掉的烤串,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对手太庞大,太隐蔽,像一张无形的网,从二十年前就开始编织。
“晚晚,”陈曜突然问,“你后悔卷进来吗?”
苏晚晚摇头:“不后悔。我只是觉得……我们太慢了。”
“慢点好。”陈曜难得正经,“赛车的时候,第一个弯道冲太快的人,往往最后一个弯道会失控。稳扎稳打,看清楚路再给油,才是赢的长久之计。”
他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江老板那边你不用担心,我会看着他。倒是你——肩膀的伤,要不要找医生看看?我认识个老中医,针灸很厉害。”
“不用,老毛病了。”苏晚晚也起身,“对了,唐果那边查到的图书馆线索,你跟江砚辞说一声。我觉得……我们可能需要再去一趟瑞士,但这次得准备得更充分。”
“明白。”陈曜挥挥手,“走了,你早点休息。”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苏晚晚拿出手机,给江砚辞发消息:
**“陈曜来送饭了。肩膀有点疼,但还能跳。唐果查到陆文渊在图书馆的动静,可能需要再去瑞士。你那边还好吗?”**
几分钟后,江砚辞回复:
**“赵警官提供了新线索。徐朗是被专业灭口,凶手可能是‘渡鸦’的人。我没事,在想一些事。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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