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坤:就当是玩。]
[韩坤:当然,前提是你愿意。]
温承风看过这几条消息,陷入思索,
还没来得及想好该怎么回复。
“啪。”
手里的手机突然被夺走丢到桌上。
他反应迟缓的抬头,却被面前人捏住下巴。
男人眉眼间浮现出他极少见过的愤怒,薄唇绷得很紧,阴恻的瞳孔像要把他吃了。
“我在这站多久了?”郁枭问:“当没看见我?”
温承风眨眼,“我刚才不是理你了?”
“嗯那两声,敷衍谁呢?”
“郁先生,”青年的下巴被他掐红,眼睛在顶灯照射下显得湿漉漉,盯着他,“你是因为我不理你生气了吗?”
郁枭:“……”
他面无表情松开手,冷哼。
“别生气了,”温承风拽住他的衣袖,笑眯眯的,“刚才我给你打电话,是一个男孩接的。我都没有因为这个和你生气,我是不是很懂事?”
郁枭盯着他,不作声。
温承风也并没有揣摩他的不作声,继续道:“对了,你是不是有个新项目快要落地了?到时候我给你庆祝呀?”
新项目?
郁枭反应片刻,想起这人说的应该是他两天后的新歌发行。
温承风看着他手腕上的表,笑道:“之前不是说喜欢花?我给你准备好不好。”
郁枭的心情稍微变好些,“行啊。”
”但你别想就用一束花打发我。”
……
其实他说喜欢花,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
大约在他和温承风确认关系后的一周,
这人约他出去,他以为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结果居然是因为那天情人节。
他认为温承风应该知道,他和他上床只是因为寻求一时的刺激和新鲜感,□□下产生的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这让他在面对这个人的时候很难保持耐心。
青年跟他并肩走着,
因为比他低一些,所以从他的角度,正好可以看到青年熟透的耳尖,以及因紧张而闪躲不停的眼睛。
往日在讲台上那么成熟镇定的教授,居然在他面前露出如此软怯的一面。
郁枭在不耐烦的心情里隐约抓到一丝趣味,勉强配合。
起初温承风只是跟他并肩走,
后来跟小猫似的,伸出爪子,试探着牵他。
牵住他的瞬间,郁枭不自在的僵住,但这人显然很开心,眼底一刹那亮的滚烫。
郁枭觉得好玩又好笑,“温教授,你可是学校通过特殊通道聘过来上课的教授,二十四五岁的人了,不会没有一点恋爱经验吧?”
“我没有!”
这人忽然瞪他,发脾气似的嗔怒。
郁枭望着他的反应,愣住。
情人节,路边最不缺的就是卖花的。
当时他们站在商店旁边的广场边,恰巧有个卖花的小姑娘,捧着好大一束快要把她淹没的鲜花,来问他们买不买。
温承风看着那些花,没有回答买或者不买。
安静了片刻后,
忽然歪头看他,问他喜不喜欢花。
……
明明问的是喜不喜欢花。
但却让人觉得,是在问喜不喜欢他。
郁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错觉,只知道那瞬间的自己确实有些乱。他似乎只能在喜欢或不喜欢中选个出来做答案,于是——
“喜欢。”
温承风听到男人这样回答。
-
“你要搞那么多鲜花给郁先生庆祝?”
刘献震惊的合不拢嘴,“一束不够吗?不够的话几束也行啊。主要是,这么多花市内肯定不行,要外地运过来吧。”
温承风点头,“嗯,已经安排好啦。也会有人布置,你过来帮我盯紧些就行。”
刘献看着这人已经把一切安排妥当的模样,只能说行。
这些天,他也试图通过各个途径来了解这人病情突然加重的原因,算是查出来些眉目。根据他所了解的温承风和郁先生过去的事,郁先生消失那么久,如今突然如此高频的出现,确实会对温承风的心理造成不小冲击。
唉,
算了。
他站在旁边,看着青年忙前忙后的身影,心道孩子演就演吧,开心就行。
“对了,你不是让我再叫两个人帮忙?”刘献道:“这个时间大家都在忙,我就只把那位韩总叫过来了,你看行吗?”
温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