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六章
理用皮带绑住五指,又裹挟在风里,迅速抽在他被推上去的腿内皮肤上,

    啪!

    “叫老公。”

    郁枭轻飘飘的命令。

    温承风依旧笑着看他,笑里看不出一丝破绽。

    在痛得快掉出眼泪的时候,像只不老实的猫,玩弄着他的耳朵,指尖又在不知不觉间撕掉他耳后的创可贴。

    露出耳后的那道疤。

    “嗯。”

    然后迎着威胁贴过去。

    青年气息撩拨的擦过他耳廓,和那道刚愈合不久,还尚且敏感的伤痕,呢喃:

    “老公。”

    “……”

    -

    将近三天时间,刘献都没见到自己那位病人。

    但他也不稀奇,

    清早收到短信以后,他就抽时间赶到阁楼,了解一下病人最近的情况。

    到阁楼的时候,正赶上打扫卫生的阿姨离开。刘献看一眼就知道这几天里发生了什么,在客厅的沙发上找到正在看书的温承风,

    “你怎么样?”刘献打量着青年的神情。

    面色红润、眼神有光。

    看着比他离开的时候好多了。

    “我很好啊,我能有什么事。”温承风像是不理解他这话的意思,笑着把书合起来,“你来之前郁先生刚走,他在我这里待了好几天呢。”

    刘献:“……”

    作为已经陪温承风经历过所有阶段的医生,刘献对眼前的情况见怪不怪,表现得也很镇定,在他身边坐下来,“哦,我说呢,这几天都没见你。”

    “那小孩的课呢?你没去教?”

    “什么课?”

    这人睁着双大眼睛看他。

    刘献垂着眼沉默片刻,“没什么。”

    这是他第二次见温承风出现这种情况,上次是温承风刚被送来的时候。并不会维持太久,几天后就会自己调整回正常状态。

    “对了,告诉你一件事。”

    青年端正坐姿,认真道:“我准备明天组织一个聚会,把几个关系不错的朋友叫过来,向大家公开我和郁先生的关系。”

    刘献正喝水呢,直接被呛的上不来气,咳嗽好几声,“什么?”

    温承风:“怎么了?”

    “这事郁……”他顿了几秒,改口:“郁先生知道吗?”

    “他不知道。”温承风解释:“不过我已经问过他,我们之间早就确定关系了,他也承认我和他的关系,为什么不能公开?”

    “我想到时候给他一个惊喜。”

    郁枭居然承认了?

    刘献抚着胸口,惊讶之余也没再说什么。

    既然郁少都同意了,那就算真的办个聚会应该也没问题吧。

    况且温承风真正交心的朋友也没几个。

    虽然只是小型聚会,这人还是很上心,同城买了很多布置点缀的小玩意,甚至专门学做了两道菜。

    刘献也分不清是郁少爱吃的,还是郁先生爱吃的。

    温承风厨艺很差,而且不喜欢动刀,能把一道糖醋鲤鱼做成能吃的样子,已经是对着灶王爷烧了不知道多少次高香。

    次日,能过来赴约的朋友都提前打过招呼,约在傍晚七点左右。

    刘献提心吊胆的,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

    “承风,”他忍不住又问:“你问过郁先生了?他能来吗?”

    温承风倒是很淡定,把自己辛苦搞出来的糖醋鲤鱼端到餐桌上,回答:

    “还没有呢。”

    说着看眼时间,“不过是该打电话了。我这就去打。”

    温承风在这位刘医生焦灼的注视下拿起手机,往阳台走。

    冷风顺着窗缝刮进来,刺中眼睛,让他隐约短暂的清醒一瞬,

    看到微信界面上“郁引天”的备注,

    温承风没什么表情,眼底的冷漠掺杂着薄凉,仿佛对什么东西感到很厌倦。

    指尖挪开,点出另外一个对话框。

    微信电话的铃声响起,循环播放好几遍,从头放到尾。

    没人接。

    温承风平静的再次拨通,

    抬眼,目光落向夜色。

    ……

    对于他的这种做法,刘献一开始的评价很负面,说他是自欺欺人,除了自我蒙蔽沉浸在幻想里,对于病情没有任何作用。

    但后来,这位刘医生眼看着他是如何把郁枭当作工具,纾解内心压抑的情绪,又一步步解开心结,放下影响病情最关键的执念——

    没再拦过他。

    还说他不是正常人,不能跟常人一概而论。

    铃声又响过一遍,

    但这次没有提示无人接听。

    音孔里突然静下来,传出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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