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谢谢你,张老师。”
郁枭面无表情旁观,看着那位张老师因为一句感谢,脸皮就像被开水烫过似的红。
是啊。是谁呢?
反正不是他。
这两人你一句我一句,说着就要去洗碗。那位温教授像是这时候才终于想起在场还有第三个人,桃花眼笑得弯弯的,看向他,“郁少还有什么事吗?”
郁枭:“……”
“我能有什么事。”
他冷声:“你跟我有关系?”
空气中的火药味瞬间浓郁,吓得旁观的张老师大气不敢喘。也不等温承风再说什么,男人拎起毛呢外套,径直向玄关走去。
“温教授,”张韧小心询问:“郁少他没事吧?”
温承风收回视线,淡淡的笑:
“他没事。”
-
提交评委会需要纸版证据。
而且手续繁琐,需要本人到场。温承风次日很早就到评委会。
他毕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比赛,又没什么名气。评委会的老师先前对他态度都冷冷的,这次见面却突然有了三百六十度大逆转。
“就知道小温你肯定做不出抄袭这种事。”
评委会的主席是个有些秃头的中年男性,笑眯眯把热茶端给他,“果然!”
旁边有人跟着附和:“是啊温教授,我们大家可都是非常认可你的才华!”
温承风接过茶水,礼貌道谢。
对这些夸赞也没有表达出特别的态度,只客气道:“老师们谬赞,我也是运气好。另外,关于澄清这次抄袭举报的证据,我已经打印出来放在文件夹里了。”
主席啊了一声,“你又打印一份?”
“又?”温承风挑眉。
“是啊。郁先生已经把证据寄给我们一份了,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郁枭?
温承风没出声,低头抿茶。
“没想到小温你还认识郁先生。”主席看温承风的反应这么平淡,更加笃定自己的猜测,“早知道你跟郁先生这么熟,之前就不愁跟你没共同话题了。回头等郁先生从国外回来,咱们一起约个饭。”
温承风抿茶的动作停顿,
抬头,浅褐色的瞳仁在日光下瞬间变得圆润,
“国外?”
“……是啊。”
他的反应太反常,以至于这位评委会的主席一时间没敢再继续说,把嘴闭得很紧。
但是其他评委老师显然没有察觉到。其中一位个头偏矮的,刚才只是远远听着,这会看见两人不讲话,便立马见缝插针的凑过来,
“我这里还有张郁先生的照片呢。他上次过来,留在咱们这里的。这次比赛郁家也赞助不少,主席先前还说要把照片摆在评委办公室呢。”
青年紧张聚焦的瞳孔便紧接着锁定在照片上,尤其是照片上男人的那张脸。
高鼻深目、薄唇。
轮廓锋利清晰。
这张和郁枭八成相像的脸,却比郁枭多几分沉稳,少几分凌厉。
过往一些已经被击碎的画面被只无形的手拼凑起来,压在他的神经上。
温承风目光下移,
在照片上男人的耳侧发现一道伤痕,看着像新鲜留下的。
“郁先生那次受伤的时候,我还在场呢。”旁边突然有人出声,指着照片上男人那道伤痕,“当时那么大的玻璃,说碎就碎了,可吓人!”
“还好只是堪堪擦过,没让郁先生毁容。”
-
张韧在车里等着。
本来想跟温教授一起去见评委会,但被温教授拒绝了。他也没再坚持,清楚温教授是不喜欢麻烦人。
昨晚跟那位郁少认识时,对方询问了他的手机号码。张韧本来没多想,但刚才一看,那位郁少居然主动发来了好友验证。
他通过了好友验证。
但对方也没讲话。
张韧闲来无事,翻了翻这位郁少的朋友圈,发现居然有条最新更新。
是张照片,
照片里有个戴鸭舌帽,眼睛很圆的男人,坐在他旁边。文案上也没有过多的配字,只艾特了一个叫章淳的人。
这是谁?
啊,好像是郁少的未婚夫。他听说过。
刚给这条朋友圈点过赞,身旁突然传来车门被拽开的声音。
张韧扭头看向来人,“温教授。”
反常的是,平时最讲礼貌的温教授居然没有理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