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时的愤怒。
他盯着看了几秒,
忽然抿唇笑。
然后抬起手,慢条斯理解领带。
刚把领带拆下来,身后便传来推拉门轮子滚动过的“咯吱”声。他早有所料般抬头,没来得及从镜子里和来人对视,就被一股力猛地按在镜子上!
衬衫衣摆被顺着腰线推上去,领带在挣扎间反而成为束缚双手的锁。
温承风被翻过来,在暴力动作间痛得蹙眉,
又似笑非笑的去看那双眼。
郁枭掐住他的脖子,“在学校里你是教授,在这里你就是我的狗,明白?”
这人委屈似的轻哼。
郁枭觉得有股什么东西从骨子里叫嚣着往外爬,让他忍不住更用力的去掐手中脖颈,在上面留下痕迹,又得逞似的命令,
“做狗就要听话。”
“不能发脾气。”
几个知道他和温承风关系的朋友,总说温承风把他惯上了天,什么事都顺着他。
郁枭并不认同,
但也有些时候,比如现在,
他又不得不承认,确实是温承风从一开始就放纵他,才会让他越来越贪婪的想要从这种事情上获取快感。
这个人从不会生气,
哪怕再怎么痛,也会用脸颊轻轻蹭他手心,很乖的叫,“郁先生。”
往往在这时,温承风还会抬眼专注的望向他,用一种极度天真纯粹的眼神看他。
挺爽的。
郁枭这样想。
只是有时候,他会突然觉得温承风不是在看他。
而是透过他,去看别的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