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8章
,周诗晗脸色通红地扶着墙壁,抓着墙的那只手因为用力,指尖泛白。

    快站不住的两条腿也紧紧扣在一起。

    沈知毅好心安慰:“没事,你播音能力很好,不用太担心。”

    她担心个屁。

    周诗晗心底忍不住爆粗。

    她强撑着解释:“我,我不担心。”

    沈知毅终于察觉不对:“你怎么了?”

    周诗晗双腿打颤,快哭了:“你能不能先让我上个厕所?”

    “上厕所?”

    “嗯,刚才水喝太多了。”她皱着脸,额头出汗。

    没等沈知毅反应过来,周诗晗摆摆手,拔腿就跑:“来不及了,我先不跟你说了。”

    站在原地的沈知毅愣住三秒,而后轻扬唇角。

    或许家庭原因,沈知毅的16年人生中,跟着他父母见过许多形形色色的人。有的人圆滑世故,善于社交;有的人仁义道德,沉溺布道;有的人一遍遍撕开伤口,贩卖苦难;有的人身披理性甲胄,用情感化;有的人在幽默中自嘲,吞下唏嘘……

    这些人,都像是精密的人偶,被带锈的刀一点点磨钝了锋利棱角。

    即便是他自己,沈知毅也不得不承认,他那只能藏在阴暗下不敢见光的虚伪与懦弱。

    但周诗晗,她真实的像是刚愈合的伤疤,疤痕裸露,温度却依然鲜活。